便无话可说了,可先前在东郊他对待陆璇分明就彬彬有礼的,在顾桓礼面前也是有问必答,何以到了她面前就这般冷漠?
这样的差别对待实在不得不让沈西绪怀疑骆明让是否对自己有什么成见。
但其实原因究竟是怎样的,就连骆明让本人都不清楚。
莫名让身为堂堂西厂北镇抚司镇抚使,被县主殿下这样纠缠着也不是办法,只好眼神示意顾桓礼替自己脱身。
可顾桓礼才懒得管这样的闲事,总归从小到大,沈西绪想要达成的事情便是任何人都阻拦不得,他自然也不想插手与其作对。
见二人纠缠在一起解释不清,顾桓礼随即清了清嗓子,两声咳嗽引得骆明让不由得松了口气,还以为他要替自己解围呢。
没成想顾桓礼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朝二人挥了挥手:“你们若还有话说就请自便吧,本王尚有要事在身,便不在此奉陪了。”
说罢,也不管骆明让作何反应,顾桓礼就自顾自地走开。
眼下与潋滟,也就是那名被刑部抓回来的红衣女子已经达成了赌约,接下来便是要找机会尽快将赌约兑现了。
念此,顾桓礼随即回去到各处部署,亦联系了陆璇创造能够引昶王上钩的假象。
“什么?兄长你也要去城隍庙?”屋子里,陆南君诧异的朝陆璇问起。
陆璇连忙提醒他小声:“嘘,当心被旁人听去,这可是殿下的大计划,万万不可泄露。”
“可是城隍庙不是朝廷重要官员才会去的吗?兄长你又以何种身份呢?”陆南君追问。
陆璇这才解释:“朝廷重要官员不过是跟着陛下去为国祈福,而我是放了殿下的命令,前去置办一桩要事的。”
“凶王殿下,他又叫你去做什么?”陆南君不解。
陆璇也不避讳,反正眼下屋子里就只有他们两个人,他也便将顾桓礼的计划和盘托出——“你还记得先前我在东郊被人构陷私自豢养兵马之事吗?”
陆南君点头:“记得,但幕后真凶不是已经被陛下处决了吗?”
闻言,陆璇不由得冷哼一声:“那不过是陛下在替自己的儿子打掩护罢了,哪里有处决什么真凶,真凶分明还自由自在的。”
“兄长是说,真凶乃是皇子?”陆南君震惊的朝陆璇问了一句,心中却似乎有了想法,随即试探的开口:
“当初执意陷害兄长的人乃是昶王,难道这真正的幕后操控者其实就是昶王?”
陆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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