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氏犹豫,陆清濛所言不无道理,陆璇这些日子确实时常忙的不见人影。
况且陆璇是否真的是什么嫡长子、这些担子究竟是否她分内之事,崔氏心中明镜一般。
思虑良久,崔氏终于还是心生动摇,随即叹了口气:“你有这份心意姨母已然足够欣慰了,只是你一个姑娘家,又能有何办法对抗陆习陇那只老狐狸呢?”
这崔氏可就小看陆清濛了,陆习陇对于旁人来说或许算是一只狡猾的狐狸,可与她那些手段相比起来,根本就是跳梁小丑。
不过为了保住自己在陆家清纯可人的形象,陆清濛此时也不一股脑地展示出自己的智慧,只循规蹈矩地向崔氏打听陆习陇旧日的罪状。
被陆清濛问起,崔氏脸上不由地泛起一丝愁苦。
“这若是细数起来可就多了去了……”崔氏细细说起陆习陇的桩桩恶行,足足说了一个时辰,险些将陆清濛都说困乏了。
回想起来又是一把把的伤心泪,崔氏不由地感叹自责:“都怪我无能,若我一早便狠下心来,你与阿璇也不必受他们如此欺辱。”
陆清濛见状连忙乖巧安慰:“姨母莫要自责了,先前诸事你也是无能为力,兄长不怪你,清濛亦不会怪你。”
安慰过崔氏,更加虚情假意的一面又被陆清濛演出来——
只见她眼眶中瞬间便泛起泪水,随即朝崔氏自罪起来:
“原来庶支这些年来竟如此狠辣,我先前还被他们蒙骗做了那么多违背良心的事情,真是枉费了姨母的养育之恩。”
这便是陆清濛聪明之处,只要她装得够可怜、认错够早够自觉,便容不得旁人非议半句。
果不其然,一见到她这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崔氏立刻便心软下来,连忙伸手抚莫起她的头发:“好孩子,不必自责,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礼尚往来”了一番,崔氏这才朝着陆清濛试问:“不过我方才说了那么多,可有哪一条有用的?”
崔氏原是大家闺秀,自幼便学着琴棋书画、女工女德,对兵刑吏法之类的却鲜有接触。
反观陆清濛,虽不是什么大小姐,但自幼跟在陆璇身边,也算是饱读诗书,这些到底比崔氏要了解得多一些。
见崔氏问及,陆清濛这才陷入一阵冥思。
其实就如同她一开始所预料的那样,陆习陇所作所为虽令人发指,可毕竟都是家事、且小吵小闹实在上不得台面,即便是告到了官府恐怕也不足以治其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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