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句“此事尚书大人心中恐怕比本殿下更加清楚吧”。
这不是明摆着把屎盆子往人家头上扣吗?这谁能忍受?
见昶王毫无根据便将整个户部都牵扯进来,还如此无礼的对待户部尚书,同样身为户部官吏的陈微之便又站不住了。
“启禀陛下,户部向来对陛下忠心耿耿,若陆璇罪名属实,户部绝不会为了包庇她而做出忤逆陛下之事,还请陛下明察。”
陈微之一语说罢,满朝文武皆为认同,户部身为六部之一,实在不必为了一个区区令史而集体自毁前程。
梁勤帝亦是这般认为,随即抬眸看向方才信誓旦旦的昶王:“朕教过你多少遍了,做事要讲究证据,不可如此空口无凭地构陷朝廷命官。”
梁勤帝一直以来都苦心经营着与各个官员的联系,可他这草包儿子倒好,一得罪便得罪了整个户部,若是户部因此对他这个君王心生嫌隙,岂不得不偿失?
梁勤帝出言想要终止昶王挑起的这出闹剧,可他却不依不饶:“父皇,那陆璇分明就是身在东郊,父皇若是不信,大可派人前去查看。”
“这……”被昶王这么一说,梁勤帝顿时陷入到一阵犹豫当中。
他随即一脸正色地转而看向户部尚书:“昶王所言可属实?陆璇当真在东郊?”
户部尚书也不避讳,随即点头:“回禀陛下,陆令史此时确在东郊。”
闻言,昶王不由得冷哼一声,随之一脸鄙夷的看着方才出言反驳自己的户部尚书和陈微之:“你们还有何话可说?”
户部尚书被昶王这般挑衅,倒是也没有表现出任何慌乱的样子,反而一脸淡然地朝梁勤帝回应:
“回陛下,陆令史此时确在东郊,只不过这其中有些难言之隐,所以下官才帮着隐瞒的。”
“有何难言之隐,连朕都要瞒着,你们难道要欺君吗?”梁勤帝言语之中表现出一丝愠怒。
户部尚书连忙跪下:“微臣并无欺瞒陛下之意,只是此事事关县主殿下的名节,也是长公主特地吩咐了不许微臣道出实情的。”
“平川县主?这又关平川县主何事?”梁勤帝被说的一头雾水。
户部尚书这才佯装出一副难为情的模样,犹犹豫豫的解释起来:“不瞒陛下,陆令史乃是受长公主所托,前去东郊寻找贪玩走失的县主殿下的。”
“什么?你是说平川县主丢了?”梁勤帝面上显得有些焦急,沈西绪毕竟是皇室之人,若她贸然走丢又寻而未果,势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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