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运到了县衙之中。
陆璇还当是多大的人物,没想到盗取奎宁之人竟就是一个区区的县令。
可转念一想,一个区区的地方县令又哪里能有机会入宫,哪里会接触到如此多的奎宁,而且对宫中地形如此熟悉,懂得利用镜湖之水的流向作祟?
陆璇越想越觉得此事蹊跷,总觉得这个县令背后还有更大的人物。
陆璇随即回头看向秦魍:“秦护卫,你可有办法立即传书一封给殿下?”
秦魍点头,随即召来王府日常用于传信的雏鹰。
“大人有何事只需直接同这雏鹰讲便可,它自会将大人之言代为传给殿下。”秦魍如是说。
陆璇这才朝着雏鹰开口:“殿下,下官一路追查到澧县县衙,发现奎宁都被运往此处,想劳烦殿下尽快调查澧县县令是否与宫中之人有何牵连。”
语罢,雏鹰随即朝着王府的方向飞回去,陆璇与秦王二人则继续在县衙门口守候,以便在西厂的人寻来之前拦截下来。
而另一边沈西绪被西厂五名护卫护送者,为免他们完成任务后回去打搅陆璇,她一路上故意走得极慢。
终于惹得其中一位心中生出困扰,随即试探着朝沈西绪提醒了一句:“下官等人实在有要务在身,县主殿下可否走快一些?”
沈西绪正因为不能与陆璇一同办案而怒火难平,这个突然开口的西厂护卫显然是撞在了她的枪口上。
沈西绪闻言霎然愤怒转身:“催,催什么催,本县主走了一路早就困乏不堪了,若是有台轿子,本县主何以会挪动的如此之慢?”
这话说的倒也有理,毕竟沈西绪生为长公主独女,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出门在外哪里步行过这么远路?难以承受也是理所应当的。
况且困乏也并非全是诓骗之言,走了一路全是坑洼洼之地,她脚下早就一阵酸痛了。
见沈西绪如此勃然大怒,刚才开口那人心中纵有万千不满,也不敢再多说一句了,只好垂头安分的跟随在她身后。
不过如此催促倒是提醒了沈西绪,走了这么久又没有轿子,是该坐下来歇一歇了。
沈西绪随即在一旁找了个石头便不管不顾地坐了下来。
刚才说话那人瞬间便又没了耐心,随即无奈地看向沈西绪:“县主殿下,您这又是要做什么呀?我们走的已然够慢了吧?”
沈西绪却不理会,只径自回了一句”本县主累了,休息一下还不行吗?”
她是县主,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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