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脉。”
难怪药王谷地势易守难攻,就连先前顾宁悲率众前来围剿顾桓礼之时也寸步难以进入。
“可是药王谷退而避世,巫族侥幸存活的后人却世代繁衍,血棂之术虽然已灭绝无踪,但木棂却应运而生。”顾桓礼如是说道。
西芷这才叹了一口气:“是啊,先前我族治理瘟疫,而后我便擅作主张废除了祖辈禁令,本以为已过百年不必再提防,却没想到还是……”
“所以前辈也早就猜到会是巫族余孽所为?”陆璇试探着询问。
西芷却摇头:“若我知道巫族余孽尚存,便不会下令解除族中禁令。”
“是吗?你解除族中禁令当真不是为了找借口出谷抓捕巫族余孽?”顾桓礼一语惊人,惹得在场众人纷纷瞠目结舌。
尤其是随行的几个药王谷弟子,个个都一副诧异的模样盯着自家谷主。
西芷却矢口否认:“药王谷世代制药为生,我一女子、不通武术,即便擅自出谷,又有何能力与巫族抗衡?”
顾桓礼闻言蔑笑:“与巫族抗衡本就无须武术,你只需掌握他们的蛊术不就好了?”
“蛊术?殿下是说我们谷主竟会那等害人的邪术?”距离最近的一名弟子难以置信。
顾桓礼这才解释起来:“本王上回前去谷中求药便注意到谷主手上如针眼一般的伤口。”
闻言,西芷下意识地将手缩回袖子里,却被陆璇瞧见。
“前辈躲什么,莫不是真如殿下所言,前辈在以身试蛊?”陆璇质问。
西芷却一副坦然的模样:“药王谷研制草药与针灸之术,我手上的不过是针灸留下的印记罢了。”
“哦?是吗?”顾桓礼戏谑地问了一句,转而看向一旁的容谎:“许是本王多心,不知容公子以为如何?”
容谎这才开口:“若是针灸所致,不至于在姑娘手上残留如此之久。”
照顾桓礼方才所言,先前他来到药王谷求药至今已有数月,普通的针孔再如何也不至于留到现在。
西芷却辩驳:“我药王谷试药又不是只会试一回,这些都是近日留下的,殿下先前所见早已不复存在。”
顾桓礼也不说话,索性将发言权交到知识渊博的容谎手上。
容谎见状这才开口:“其实在下初见之时也留意到姑娘手上的伤痕,本也以为是试药所致,可姑娘竟说是针灸,那么敢问姑娘针灸的频率如何?”
西芷拂袖:“我不过试药,自然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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