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摇头:“知府大人言重了,下官不过是托大人的福在府中休息了几日,算不得受难,说起来还要感谢大人为下官洗清冤屈了。”
陆璇如是说,可苏均封却不以为此,受此屈辱,陆璇不心存怨念他便已然知足,此刻说起感谢更是愧不敢当。
思虑片刻,以“感谢”二字为饵,苏均封突然提及顾桓礼:
“其实本官一直都知道,此番乃是陆县令那位友人暗中协助,否则单凭本官之力根本不可能如此顺利侦破此案。”
提起顾桓礼,陆璇便不由地有些心慌:他莫不是猜到了殿下的身份?
顾桓礼此次冒着欺君之罪而来,若是他在此处的消息被传扬出去,只怕便是有再大的本事也无法脱身了。
念此,陆璇索性先装傻充愣地试探起苏均封来:“大人说他呀,他不过就是一介武夫,仗着有几分蛮力在江湖上收了几个得力的打手罢了。”
陆璇说这等大逆不道之言的时候心里大概默念了一百遍“对不住”,这等粗鄙之词若是让那位爷听了去,把她大卸八块都算是恩赐。
可即便陆璇这样说,苏均封却也不是那么好蒙混的。
“武夫?可本官看他睿智果敢、运筹帷幄,这般才能倒不像是区区一介武夫所能具备。”苏均封心存狐疑。
陆璇也不好再继续胡编下去,无奈之下只好先将话题转移开来:“大人几时离开啊,下官好收拾收拾前去送送大人。”
苏均封摇头:“不必了,本官自有随侍相陪,陆县令这几日受尽苦楚,难得有闲暇时候,便不必再折腾了。”
说罢,苏均封随即转身准备离开,走到一半却突然停下脚步:“对了,还有一事。”
陆璇怔住:“大人请说。”
陆璇目不转睛地盯着苏均封,生怕他再论及与顾桓礼身份有关之事。
可反倒是他被盯得眼中不由地泛起一丝躲闪之意,像是接下来所说之事是什么难言之隐。
犹豫了许久,苏均封方才扶额道:“关于陆县令的那位友人,本官想提醒陆县令一言。”
果然又扯到了顾桓礼身上,陆璇浑身的汗毛都不由自主地立了起来。
只是苏均封所言却与她忧心之事无关,只见他叹了口气道:“无风不起浪,若陆县令当真不愿受流言所困,便要先从自己处斩草除根。”
这没根没据、突如其来的大道理,听的陆璇满头雾水:“大人这是何意?”
苏均封也不好明说,只撂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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