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膛左侧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膛而出一般,惹得顾桓礼好不痛快。
往后的几日里,确实没有关于那日的流言传出,只是太医来诊病之时瞧着陆璇的神情,着实提醒着她那番场景。
尤其是见陆璇与顾桓礼二人相伴之时,众人脸上尴尬的颜色便显得尤为扎眼。
另一边,远在东宫那位也得到江南传信,除了确定顾桓礼身染重症,还有他与陆璇的亲昵之景。
“看来本宫这皇叔当真是对陆家那位有见不得人的心思啊,如此难得的把柄,就莫怪本宫稍加利用了。”
顾宁悲似乎谋划着什么,转眼已命人将拟好的密信传入江南。
而陆璇,受叶流风诊治、又得太医全力救治,好不容易才恢复些力气。
这些日子顾桓礼没再时时过来,许是沉心于装病诱敌,亦或纯粹为了避嫌。
总之陆璇一个人闷在这四方四正的屋子里,外面的状况如何她也一概不知。
实在烦闷,陆璇正要起身出去瞧瞧,却在门口撞上个鬼鬼祟祟的小混混。
陆璇一眼便认出此人:“等等,你不是前些日子欺凌送菜小厮那人吗?”
小混混原本不愿理人的,可平白被人如此污蔑,他顿时便来了怒气:“欺凌?你哪只眼睛瞧见是我欺凌他了?”
陆璇不由地愣住:这小子,欺负了人还如此理直气壮、不知悔改。
“那你倒说说,那日为何殴打那小厮?这我可是两只眼睛都看见了。”陆璇记得那小厮被打得鼻青脸肿的模样,实在惨不忍睹。
只是本以为抓住了这人的小辫子便能让他乖乖就范,没成想他反倒更加嚣张:“哼,那是他该打!”
瞧这小混混虽一身痞气,却对打人之事毫不避讳,倒也是个光明磊落的性子,左右陆璇眼下闲来无事,不如听个故事。
“那你倒说说,他做错了何事、为何该打?”陆璇请小混混进屋坐下。
许是瞧陆璇眉眼温润、不像是恶人,小混混也便随了她。
只是这人上来便一句“当官的没一个好东西”,着实把陆璇牵连了个狗血淋头。
不过既然有人如此说了,这其中必有猫腻。
叶流风先前说过,此番瘟疫并非天灾、而是人祸,此人如此仇视官家,说不定能从中打探到什么。
这样想来,陆璇随即问道:“你为何如此记恨官宦人家?可是他们有何处招惹了你?”
闻言,只见少年冷哼一声:“何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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