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你说是吧?”
“你这么说也不无道理!”姬云笑一副恍然大悟大表情,心底估摸着路程,手指在袖子地下暗暗捏着一枚,刚才从桌子上带走的花生米,往那人小腿肚子上一射。
“哎哟!”那人应声倾斜了几下,扶着身旁的一棵树。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姬云笑连忙切问道。
那个下人眉头紧皱,按着小腿那儿,“不知道为什么,刚才突然小腿肚子就针扎一样疼。”
“啊?那你要紧吗?还能站起来吗?”
“应该没事,我平时这双腿就有抽经现象,应该没什么大问题。”那个人边说着,边试探着用脚着力,结果刚一使上力气,小腿肚子那儿就抽着疼,让他顿时倒抽了一口冷气。
“琴师,小的可能没法继续送你了,幸好前面不远处就是衙门的大门,你朝着这条路往前走,到了倒数第二棵柿子树往右拐,就是是了。”他现在的状态还不能马上走路,还需要缓一缓。
姬云笑笑着摇了下头,“没事,我记得进来时的路,能找得到了,只是你……真的不打紧?”
“我没事,休息下就可以恢复了。”那下人没料到这琴师这么和蔼,还很会关心人,心底好感直线上升起来。
“那……我就先告辞了!”姬云笑拢紧了怀里的琴,转身间嘴角翘起了一抹深笑。
在拐角处,她瞥了眼正对着的衙门大门,脚下一点,消失了去!
东厢房……
一桌一盏酒,一琴一个人。
那修长又指骨分明的白皙手指拨弄在银色琴弦上,深红色琴身上面雕刻着一切奇怪都符纹,让人一看就是一把上等的古琴!?只是,唯一有点不协调的就是,仔细观看那把琴,最小的
那根琴弦的颜色偏淡,像是被人重新换上过的一样。
闲散无调的音律,似乎透出来琴主人烦乱的心思。
那黑衣人站在一旁,默默看了自家主子从回来后,就坐在这里,差不多都坐了有半个时辰了。也不知道,主子是遇到了什么事,竟然会变得如此心绪不宁。
他跟在主子身边这么多年,也很少看见主子有这样的失落过。
看了看,还是有些不忍心,“爷,露深了,不如先进屋穿膳吧?”
帝九夙摇了摇头,一门心思扑在琴上,等到那个暗卫还想再说些别的什么。
他却一挥手,“孤王像一个人安静会儿,今晚,你不用守了。”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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