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束了？”陆湛声偏头看她，不似季九晞那边局促，他表现得倒与平常没什么分别，就好像那晚发生的一切，完全不存在。
季九晞甚至想着，那一晚，用呼吸烧着她的耳朵，说喜欢自己的……
到底是不是他。
“刚结束，秦纵在休息。”季九晞走过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没什么要忙的，你也去歇会儿吧。”
陆湛声虽然这么说了，季九晞却并未离开厨房……
一则，是不好意思坐等开饭；
二来，
总是想和他多待一会儿。
即便只是一小会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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