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什么事情,但侍莺这么说了,他走一趟就是了。
智僧却觉得不必要去,虽穆春经过疗伤,伤势好了大半,但此时距离天亮也没有多少时间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尽早准备下山。
智僧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但玉仙宫这边,望崖既然已经派了这么多人来请,必然不会轻易让穆春离开,还不如将事情尽早解决才好。
故而,穆春便是跟着侍莺前去,而智僧则是留下来养精蓄锐:这穆春疗伤的大半个晚上,他可都没得放松精神,此时自是要好好休养一下。
智僧甚至于穆春说道:天亮之后,你没来,我自己下山去了。
这玉仙宫要的是穆春,拦的也是穆春,跟智僧确实并无什么关系。
穆春并没有答复智僧此话,他自然是自信自己届时一定是能按计划下山的。
穆春跟着侍莺前去,一众玉仙宫弟子便是跟随在后。
侍莺适时地问穆春伤势如何,以及随后的安排。她此番问话,自然是有听了智僧言语的原因,暗想着该如何和穆春多一些相处。
穆春简略说了一些,问到了望崖这回让他前去的缘由。
这个缘由侍莺,也说不上来,只道是望崖大发雷霆。身后的玉仙宫弟子,又是适时的插嘴:“我们拖延了这么久,宫主必是要重罚我们。”
侍莺对此不予理会,反而又问了穆春旁的事情,末了又说道:“宫主,自来脾气不好,但心是善的。穆先生,不必听这些,只管宫主问什么便是答什么就是了。”
智僧对于侍莺此言,颇有些疑问,但也不好当面质疑,只能随意笑笑打哈哈。
不久之后,便是到了殿中,果然看到望涯身居高位,一脸地阴翳,他一看到穆春进来,当即又是发了狠,一个眼色使过去,侍莺等人皆是极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
如此在灯火幽明的大殿之中,只余下穆春和望涯两个。一个站在殿门口处,一个高居在位。
穆春身后的门,并没有随着诸玉仙宫弟子退下而关上,他清晰的感受到从门外吹来的寒风,而又从殿上来的刺骨冷气,让他突然有了自己所处之地最为暖和的错觉。
穆春没有开口,只心不在焉地看了看四周,他甚至小幅度地别过头去,从他站的地方可以清晰地看到远处的雪山,即便是在黑暗之中,仍是泛着莹亮的光。
望涯也没得开口,他还得着穆春将事情从实招来,却不想穆春竟是将他全然没有在意。他顿时气急,几乎是要将手中的昆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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