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平安进常,反而会给他们招惹来更多的事非。
稍作斟酌之后,穆春便是回答领头说道:“我前些日子受了点伤,也没留意竟是沾到了袖口上。”
穆春说着便是撩起了自己的袖子与他们几个看自己的伤口,此时他又半真半假地苦恼说道:“哎,这伤口有一段时间了,也没见好的时候。一直是时好时坏,我也不知道它什么时候又会复发裂开。”
穆春就这么揭开袖子,露出自己伤口的时候,不但是守城门的那几个将士,便是苏缭也很吃惊和意外:原来他伤的这么重,过了这么久,仍是不见好。
领头显然是信了穆春的话,他看着穆春颇有些狰狞的伤口,表示极大的同情,他突然换了副语气与穆春苦心叮嘱说道:“你这个伤一定的好好养,不然——就跟你说的那样时好时坏,好不了了。”
穆春闻言便也是为难地皱眉与领头叹气说道:“我也这么打算,只是干我这一行,能干多久是多久,又哪有那么多的讲究。”
人生在世哪有那么多的顺遂,穆春说这话虽只是为了迷惑眼前的守将,但他到底也讲出了底层人的心底话:都是养家糊口混口饭吃的,自然没有那么多的讲究,趁着年轻,趁着还有力气,多赚一些就是一点。等到老了,没力气了,或许就只有一个饿死街头的下场。
显然这个领头十分地理解其中的悲哀,他亦是叹气说道:“哎。”而等他叹气之后,便是挥手示意与穆春等人放行。
穆春不由再三感谢领头已经守将两人,便是带着宋玉儿等人进了延州城。
等到进城之后,在反过来看城门口,宋玉儿却是不禁发问说道:“叔,你这一行,当镖师有那么惨吗?”宋玉儿皱着眉头,十分认真地想着穆春在城门口所说的话:这似乎和她父亲与她所说的有些出入。宋伯成所说穆春乃是镖师,送镖走南闯北最是恣意,怎么如今一听却是为生活所迫,不得已而为之。
宋玉儿提出此问的时候,智僧在一旁表现出极大的不屑。他对于穆春的说辞自然有更深的判断,更是不会相信。
穆春回过头来再去回想自己在城门口所说的那些话,这一些也并非是他仅仅为了进城哄骗守将所说,却也是他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闻之后的感慨。
面对宋玉儿的疑问,故而穆春这样与她说道:“不惨,但凡能有饭吃都不惨,无非是辛苦一些。世道就是这样,也没有什么不好。”
宋玉儿仍是不能理解其中的意思,仍是想要追着问穆春。
穆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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