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棠华先说了话:“四弟,听琳琅说你与我们同行,我们与穆大哥真是有缘。”她粗略打量了穆春,感慨说道:“还是四弟,这些年一直没有变。”
她说话的时候,时不时地看着魏琳琅。她好像只有提到魏琳琅的时候脸上才有那么些光彩。
魏琳琅应了声,一边仔细替她拉好斗篷。她如今畏寒,半点受不得冷。
穆春心情凝重,苦笑说道:“这些年我确实不曾有什么变化。”往后也能这般。
棠华强打着精神又与魏琳琅说了半刻钟的话,就乏了回马车中休息。
穆春看着他们夫妇扶持的身影,他只恨自己见识寡薄,帮不上他们。
不多时,魏琳琅带着个酒囊与穆春坐到一处。他起了酒酿的塞子,先闷喝了口,而后将酒囊扔给穆春。
穆春接过酒囊仰首喝了一大口,由衷赞道:“三哥,你的酒就是够劲道。”他言罢又将酒囊扔回给了魏琳琅。
魏琳琅猛地又喝了一口酒,他问穆春说道:“二哥在漠北怎样?”
“赖二,他还是老脾气,一点都没变。”
“我和二哥也有四五年没见了,等阿棠身体好点也带她去漠北走走看看。”
“嘿,如今漠北也不太平。契丹北边的那几个部落,可都卯着劲闹事咧。”
魏琳琅听了穆春这话,感叹说道:“天下又有哪是太平的。凤凰城,经此一番大抵也逃不过动乱。”
魏琳琅说话的时候,他看着东北方凤凰城的方向。不论昆仑玉是否真有其事,必定是各方争夺的对象,而凤凰城能否继续维持其百年安稳却是难说了。
穆春顺着他的视线,也隐隐替公孙伯玉担忧,他怕昆仑玉之说另有隐情,但愿公孙伯玉不是被有心人所利用。
穆春忽然出现了个猜测,当即心下一沉:“棠华会不会是中毒?”
魏琳琅惊愕,随即坚决否定道:“不可能是中毒。带她看了这么多医者,若是中毒,哪会不知道,绝对不会是中毒。”
既然魏琳琅说不是,穆春也没有死咬着中毒不放的道理,自然是又聊到别的事项。
待到囊中酒喝完,魏琳琅便也回去休息了。
穆春喝的较多,他微微出了点汗,便准备沿着河岸边走一走,散散酒气。
他这一走,一不小心就走的有点远了。他走到了与魏琳琅的马队隔了一片林子的地方,那里亦有一队人马停驻。
穆春因喝了不少的酒,此时酒劲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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