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
后来辗转数十年,女人的怨恨只会与日俱增。
我捧着镜子,那股失去亲人撕心裂肺的痛苦几乎将我击穿。我看到的不再是女人的父母亲人,而是我的父母亲人。那一刹那我几乎捧不住镜子。
不行,不能够屈服……不能够……
我苦苦挣扎着。纵然最近总是遭遇各种事情,但我不愿意就此死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头疼地像是要被劈开。
鼻中滚烫鲜血涌出,滴在铜镜上,霎时间,铜镜寒凉刺骨的冷意竟消失无踪。
我嘭地一下丢下铜镜,退后好几步,跌入到沙发上,全身仍不自觉地颤抖。拼命地喘着气。
面前闪过一个人影,竟然屠玉。
我都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他弯腰捡起镜子,快速地包裹在一块红布当中。
“这镜子有些来头,我开始的时候都没看出来。”屠玉唏嘘了一句。我想起来他下午的时候拿着镜子翻来覆去地看,最后什么也没说就把镜子放回去了。
我捂着胸口,感觉到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过来好半天我才有气无力的说,你还是看出来不对劲了吧?
“就是觉得怪。”屠玉说。
我才不相信他的话,他肯定看出什么却什么也不说,任由我陷入危险当中。
还有他刚才肯定也早就来到客厅,就这么看着我差点被拉进镜子里。
虽然我知道他没有救我的义务,但是我心里还有些不爽的。
“老板怎么出来了?”
屠玉没有回答我,将包着红布的镜子递给我了。说隔着红布拿,就没有问题,能够暂且抵挡一阵子。“这是个宝贝,你收好了。”
我晕头转向地接过红布包着的铜镜。忽然发现红布是好几条内裤拼凑而成。上面还有蕾丝花边,显然不是男士的。
我:“……”
屠玉似没看见我的神情,很轻松地给我解释,内裤辟邪,尤其是女人的。
“毕竟女人的阴气重。”
我问他能不能把镜子重新封印。
屠玉说很困难。说这镜子被封印了很久,里面的怨气越来越大,已经很难再封印了。
至少他是没这个本事,估计国内有这么本事的不超过一个手掌的数。
我想了下,文景恐怕是排不上号。
“那我随便丢了?”
“那里面的东西需要进补,会吸引活人过去,进而吸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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