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
我飞快地把东西刨开,尸体的轮廓已经很清晰。只是没见到脸。
颤抖着把尸体脸上的东西拿开。
是张文绍。
他双眼紧闭,脸上发青发紫。
我拉来他的领口,他肩膀上的手印平滑,丝毫没有腐烂的症状。
这是怎么回事?
底下的那个又是谁?
仔细看他的身上似乎有纹身一样的东西,但没有颜色,更像是符号。
我将乱七八糟地东西又塞回冰柜里,脑中一片空白。
关好冰柜,我正准备离开。
“杨哥?”
一回头,见到张文绍站在二楼楼梯口处,隐在灯光里的脸各种阴森。
我全身都僵硬了,几乎是跟木偶一样机械地转动的身子,惊恐地看着他。面前的是张文绍,那冰柜里的是谁?
“你在王叔房间里干什么?”
“给他拿点换洗衣服啊。”我从喉咙里挤出声音。
张文绍点了点头,目光仍紧紧盯着我。“这样啊。”
我赶紧关了房门出来,张文绍也让我扶他下楼去。
接触他的手臂时,我忽然发现他的胳膊很凉。
等出了超市,我的背心全都湿透了。
街上火热滚烫的夏夜让我有种从鬼门关爬上来的真实感。
我走到一个烧烤摊,要了一大杯冰镇啤酒,咕咚咕咚一口气喝尽。
才觉得魂回来了。
又要了一把烤鱿鱼续杯啤酒,我边吃边想着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张文绍的生死之谜在我刚见他的时候就没搞清楚。
那时候他说自己是诈死,难道是他骗我的?
可是他的身体为什么会继续腐烂?连死亡都不能够阻拦?
我生生打了干寒颤。
把这个消息发给文景,文景也是惊呼连连。说他见过一次张文绍,没看出对方不妥。
“小心点,以后不要单独去找他了。”文景回复。“等我恢复了跟你过去看看,我也挺好奇。”
我深吸口气,自然也知道利害。
酒壮怂人胆。喝完两大杯啤酒,我全身发热,酒劲上头,也不那么怕了。
站起来朝曾春成家里走。
在古城外拦了辆车到曾春成家的小区门口。有了钱,打车也不心疼了。
其实阴阳先生也蛮挣钱的。我想。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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