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四肢不断扭动着,嘴里发出惨叫声。
白同年?
这不就是我刚才在殡仪馆遇到的人么?
他看见了我丢掉白纸伞的经过,还被吓得犯了病,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拿着白纸伞和白灯笼,也不敢擅自将其放下来。
屠玉和雨衣大爷似乎正要将他扶起来,但是那人却嗬嗬地挥舞着手臂,将两个人推开。
“别动!”雨衣大爷看见我,急忙叫道。
我手里还拿着白纸伞和白灯笼,可是面前的景象让我喘不过气。浓郁的血腥味让我胃里搅动,差点把隔夜饭吐出来。
屠玉抬起头朝我这边看了一眼,然后又低了下去。
最后还是屠玉上前将男人制服,硬是拖着他去了医院。
“把灯笼递给我。”雨衣大爷说道。
我将白灯笼递给他,他提起灯笼,将一张符纸在灯笼里引燃,然后拍在我的身上。
我吓了一跳,符纸熊熊燃烧,却并未有火光窜到我的衣服上。我感到一股融融暖流一从符纸一直淌到我的心底里,然后我的四肢全身又恢复了知觉。
“好了,白纸伞给我吧。”
雨衣大爷拿过白纸伞,准备上楼去。
“大爷,这人是怎么回事?”我急忙叫住他。
“刚有个神经病吞刀片自杀,已经报警了。”
“那周嘉琪……”
“你先休息,有什么事等会再说。”雨衣大爷打断我的话,任我在他身后怎么喊他也不理我。
真特么的过河拆桥,翻脸不认账。
我恍惚着坐到折叠床上,全身似散架一般。
大厅里浓郁的血腥味挥散不去,我竟然迷迷糊糊地睡着了。
直到被宋萌吵醒。
醒来时发现客栈里出现了很多的人。
屠玉插着腰跟一个女人吵架:“神经病跑到我客栈里自杀还要我赔钱?别说他没死就是死了也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照你这么说我现在就去你家喝农药,不喝到你倾家荡产我跟你姓!”
那女人正是在殡仪馆拉住白同年的人之一。应该是白同年的家人。
没多久这些人就让屠玉喷走了。
“哎呀,杨冬你发烧了。”宋萌摸着我的额头道,又问我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有客人在店里自杀?
我一时顿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到宋萌。
“昨晚是我看的店,他什么也不知道。”屠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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