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的什么来着,啊,顾惜芜!”
顾惜芜轻飘飘的说着,可是听在每个人的心里每个字都是刀子。
如果现在的顾惜芜还是摄政王,直接把他们拉出去杖责也是可以的!就算她现在不是,依然是襄王府郡主,一个比任何一个有着公主头衔的女人都要高贵。
这事,好像也不像他们想的那样轻巧。
特别是后面那些人,他们官职不算高,这样以下犯上的事情可能人家左相和大将军没有什么事,但是他们这种小鱼小虾可就没那么容易了。一时间,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有种不如不来的感慨。
“郡主说的这是哪儿的话,我是个粗人,只不过实在是心系陛下。这不是,心急了些!不过,只要是为了皇上和南越好,今天就算是郡主罚我又能如何呢?”
面对顾惜芜,左玉成这个大将军倒是镇定的很。
“镇国将军这话好没道理,我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顾惜芜并没有生气,而是优哉游哉的坐在那里喝茶:“我知道各位都是忠心不二的忠臣,为了我南越的江山社稷都费了心思的。我记得,左相,您是四朝老臣了吧!从盛德帝顾仑的时候,就在朝为官,实为我南越的有功之臣。”
“郡主谬赞!”
本来是来找事的两个人被顾惜芜这么一夸,居然有些措手不及,连想好的责备和罪名都无从下嘴。
“谬赞与否,大家心里清楚!只不过,我倒是有一事不明!”
“郡主请讲!”
“不知,顾野到底哪里好,能够让左相这样死心塌地的跟着,就算是他都已经生死化作白骨了也要打着正义的旗号出来帮他说话?同为臣子,我记得左相对于盛德帝可是一口一个昏君啊!难不成,就只是因为一个左相之位!”
话音落,那冰冷的眼神让左相心里一阵心悸。
“郡主这是什么话?顾仑是人人皆知的昏君,最后丢了江山!”
“放肆!”
一拍桌子,顾惜芜的脸整个冷了下去。
“郡主息怒!”左玉成虽然是武夫,但是心思却是细腻着呢,眼看着顾惜芜的脸色变了,他赶紧给左相递了个眼神:“当初不都是一个误会,早年新帝登基就已经给盛德帝正了名。只不过,左相可能是年纪大了,一时有些转不过来这个弯,还请郡主不要一般见识。”
“忘恩负义之人吗?我自然不会与之计较!”勾了勾唇角,顾惜芜看向正对面的两个人:“只不过,要是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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