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忙于各种各样的事情，所以还没来得及好好审视自己的内心，想清楚自己对陌玄胤的感情。
是爱吗？还爱着吗？顾惜芜的心里也不确定，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顾惜芜的内心也同样摇摆不定，她不知道自己对陌玄胤的真情实感。
在陌玄胤没有中蛊毒之前，以她的感觉，顾惜芜可以肯定自己对陌玄胤是爱。但是之后，陌玄胤的所作所为，无一不让顾惜芜失望，自此，顾惜芜的内心开始动摇了。
她对陌玄胤的感情，不再如初，可是……
若是不爱他，为什么会在山庄的时候听到陌玄胤说他从头到尾仅仅只是把她当作他的妻儿，要接她回去也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儿而伤心难过呢？
若是不爱他，怎么会在回去之后，赌气一般给他选秀女呢？
若是她顾惜芜从头到尾都没有对陌玄胤动过心，又怎么会在拿到了和离书之后，每天都闷闷不乐呢？
虽然现在顾惜芜表面上看着开心亦或是平淡如水的模样，但是有时候静下来，她的心情还是会不来由地变得难受。
“皇妃，您到底是怎么想的？”流云问出了自己内心的疑惑，她现在依旧搞不懂顾惜芜的内心，不知道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看得出来，顾惜芜的心里，还是在乎陌玄胤的，但是为什么，她就是不肯回去看他呢？
既然顾惜芜担心陌玄胤，想要知道他现在的情况，她为什么宁愿从别人的口中知晓他的消息，也不愿意自己回去一趟一探究竟呢？
“我也不知道。”顾惜芜摇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也想要搞清楚自己的内心，这样她也好做决定，也就不会像此刻这般为难了。
顾惜芜内心纠结，一方面，她放不下自己的尊严。在她看来，现在她回去，就是在自取其辱，陌玄胤已经将和离书给她了，现在她回去，怕是拿自己的热脸贴陌玄胤的冷屁股，她不愿意那样做。
但是不回去，她的心里，却又在担心着陌玄胤。特别是高企说他怕是撑不下去的时候，顾惜芜的心都提了起来了。
“不管皇上变成什么模样，你的心里不是一直都牵挂着皇上的吗？”流云一句话直接击中顾惜芜的内心，伤得她不能自己。
是的，她的心里，还一直牵挂着陌玄胤，不管他变成什么模样。
那次在山庄，顾惜芜便已经对陌玄胤死了心，她告诉自己不要再去理会陌玄胤，她只需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就行。
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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