悔,事已至此,大喝一声,随即双腿发力,迎着沉水河神即将降临的拳头反冲而去。
既然不能换得什么,那唯有给金月儿更多的喘息之机,这,便是这个汉子此刻心中唯一的想法。
三人中,朱岩章总提起当初庄主吕长峰的恩情难以忘记,这胡言虽是闷葫芦但又何时忘过?他更是一直记在心间。
甚至,相比于两个老人,他胡言有如今的一身本事,其实都得益于那位庄主吕长峰。
曾经,他跟随父母颠沛流离到了安庆县城,在那个江湖帮派云集的小地方,哪怕是普通人想要安身立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就更别说像他这样的外来户了。
因为交不出那所谓的“保护费”,他的父母皆是死于那些帮派之人的手下,就连他,也经常收到同龄人的欺压毒打。
那金色拳头越来越近,往事幕幕回映脑海,这个一直沉默寡言的汉子,到死,一句话没有哼出半句。
伴随着脑中那无尽的灰色记忆,沉水河神一拳落下,将胡言直接打得炸裂开来,唯有一颗头颅飘飘然滚落到了被黄福二人架着往后退去的金月儿脚边。
这个汉子,有些死不瞑目啊!
一滴眼泪,自金月儿眼角滑落。
她的心中,满是自责与愧疚。
心急之下,她本以为身为灵修的她很强很强,哪怕这位沉水河神乃是一方山水神奇,她也可以无惧。
但现实就是,她对于修行上的事所知真的太少,对于这神道修行者的手段,更是一无所知。
“言叔……”
金月儿想要蹲下身去抱起胡言的头颅,因为这已经是这个汉子如今唯一完好的地方。
但,黄福二人哪里会允许她这么做,那沉水河神一拳之后已然要再次追来,他们一左一右架起金月儿便往来时的大门逃去。
可是,沉水河神既然会让他们进来,如今已撕破脸皮,会让他们这么容易出去吗?
那大门紧紧关着,一个拄拐老妪守在门前,第一次,这个一直没有半点表情的老妪脸上露出了一丝阴沉冷笑,很是瘆人。
情急之下,黄福一声怒喝:“老婆子,给老夫让开?”
老妪不为所动,反倒是手中拐往下狠狠一跺,身旁顿时妖风大起,不仅护住了其身体,也挡住了身后大门,冷冷笑道:“让几位调转车头离去时,几位不走。如今几位进了庙里,惹怒了我家老爷,莫不成这就想走了?”
而三人身后那沉重的脚步声也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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