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依旧只是沉水河的一条支流,还算不得真正的沉水河,原本,三人是打算明日再行几十里,等到了那座桥上能看见数十丈宽的滚滚河水时再与这几个年轻人介绍此河的,可哪里想得寻常都只是会在岸边擦洗的陈青牛几人今夜竟会下到水里去……
“二小姐,这沉水河能位列咱们大玄王朝三大玄河之一,自然有其玄妙古怪之处,那便是此河之中的水看似流动,实则是往下沉的,不仅只是沉水,哪怕寻常鸭鹅一类水禽游于河上,有时也会被那股沉力拉入河水之中,所以此河地界但凡有人往来频繁之处,皆是架桥而过,从不敢有人撑船渡河,就更别说下河了……”黄福再次解释,已是眼中含悲满脸自责与愁容,此行他三人虽只是马夫,但也有引路护行之职,如今陈青牛三人沉入这沉水河中不知生死,他们也有哪里脱得了干系。
“是啊,二小姐,想救少爷他们,恐怕仅靠我们几人,哪怕是下到河中也唯有……不对,等等,其实也不是没有办法。”
先前拉住金月儿的朱岩章原本同样是满脸愁容,却是猛然间想到一事,眼中露出些许惊喜道,“二小姐,少爷他们或许有救,咱们再往前数十里,便是这沉水河的拦腰处,那里有一座长约百丈的石拱桥,在桥的另一头,有一间沉水河神庙。”
“我年轻时曾多次游历途经此处,不管是江湖上还是民间传闻,那间庙中的河神金身很是通灵,若是沉水不超过三日,亲近之人去那河神庙中烧香叩拜,只要心诚,不出半个时辰,那沉河的不管是人还是他物,皆会自岸边浮出,且安然无事。”
“章伯!”
金月儿娇喝一声,已然有些赌气的嫌疑:“都这个时候了,你还与我讲这些灵异传闻,若阿牛有事,我也……”
“二小姐,其实此事并非传闻。”
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汉子胡言适时出声,很是坚定道:“二小姐,此事,我曾亲眼所见。”
这一下,不仅金月儿,就连黄福与朱岩章两个老人都是向着胡言望了过去。
他们二人,虽然行走江湖大半辈子阅历丰富,但关于这沉水河的传闻,也只是当初的道听途说,而胡言竟说自己亲眼所见,看其表情还煞有其事的样子,这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三人虽都是飞燕剑庄老一辈,而今又同为车夫,但寻常时候,这个不过四十出头的高大汉子很是沉默寡言,哪怕与他们,也少有搭话。
对上几人的目光,素来少言寡语的胡言只得如实一一讲道:“其实,未和家中父母流离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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