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梦一场。
透过窗轩,见一众人相安无事,皆是有说有笑,唯有陈青牛知晓,他今日做了什么,又为何他今日会如此不讲道理。
事实上,初见几人人被囚,陈青牛是有些再去找那位不知生死的赵家老祖晦气的,如果老的死了,那就找那个赵志海要点说法也不无不可。
他没去,只因为他以穿山甲兽灵神通撞那房间困阵时,并未受到半分阵法阻挠,甚至,在他撞破房门时,阵法便已然碎去,否则,以陈青牛对于力道的把控,又如何会一不小心压塌了整座房屋连带周旁几间。
显然,那困阵并只是意在将几人困在其中,并无其他伤人能力,也不复杂,只需外人推门,便可破去。
既然别人与他无恶心,事已至此,他目的也已达到,又何必还再去苦苦相逼。
赵家,湖中小岛上的亭下。
赵志海双膝跪地,拜于一个泛光的乳白色球状光罩前。
光球之中,响起一个颇有些憔悴且苍老的声音,这声音不是赵于安,又能是何人。
赵于安道:“方才与你交代之事,可曾记住?”
“侄儿已记在心中。”
赵志海连连点头,眼中兴奋难以掩藏,自家老祖,果真还活着。
赵于安又道:“记住便好,出去之后,关于那少年之事,你便按我所言去做。总之,那少年你莫要再去招惹,之前我已做选择,他想必也不会再为难我赵家。”
“此后赵家,便由你全权掌管大小事务,家主之位,其实也早就该传于你了。以后,只要不是家族生死存亡的大事,你无需再来此处,若是能够破境,我自会出去,若不能……”
“罢了,不管不能不能,与仁与义那两个娃娃修道天赋很高,我种传音阵法于二人身上,一自然还是意在随时查探二人所在,毕竟如此有修道根骨的娃娃,哪怕是那些大宗门也会眼红,二自然还是因为此二人虽从小被我抱养回家族中,但身世不明来历不明,世间天生根骨之人多是上一辈血脉传承下来,心性不可掌控,我可随时听一听二人在说什么在做什么,以水磨功夫探其心性,如今看来,此二人心性悟性皆不错,我一生所学皆传于你,你亦可传于他们,好生栽培,于我赵家有益。”
听闻如此犹如临终托孤的话,赵志海脸上那丝兴奋早就当然全无,甚至浮现出一丝丝悲苦。
“好了,志海,老夫只是闭关,又不是真的大限将至了,你也莫要如此这般神情,这锁灵阵虽说是我避那破甲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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