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峰与他有一把剑的交情,恐怕,他唯一的独子余生便真的只有在轮椅上过了。
吕长峰深深一叹,远处石梯下那两道身影已经渐行渐远,他知道,今日,他必须要做一个决定,这个决定和他吕长峰有关系,和飞燕剑庄的未来有关系,但相对于和他眼前这个最疼爱的独子这一生而言,这些,又算得上什么。
“不为,若是想去那便去吧,人之一生有所为有所不为,当初替你取这名字时爹原本是想警醒自己,却没想到,哎……”
自嘲的苦笑声中,吕长峰落魄远去。
吕不为愕然,醒悟,坚定,对着父亲的背影深深鞠躬,随即,他提剑跨出第一步,走下了那一阶阶石梯。
县衙中。
曹金手上拿着最新的情报,停下了脚步。
事实上,在决定离开这是非之地的那一刻,他便已然整理好了所有需要带走的重要之物,修行者不比世俗人,像他这种在修行界摸爬滚打了数十年的修士,身上自然有一两件储物袋之类的方寸之物,所以,哪怕他看似孑然一身,也可以做到说走就走。
只是,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若就这么离开,心里很不是滋味,既有不舍,也有不甘,但更多的,他还是想问一句凭什么。
是啊,凭什么?
凭什么同样是修士,他兄弟五人从踏入修行界的那一刻就只能做那过街老鼠,到最后更是因为一点机缘三死两伤,被一个二品银玄卫追了近百里,若非二人侥幸跌入了一处天然隐匿阵法中,哪里还有今日?
又凭什么,他曹金虽是顶替冒名之人,虽算不得文治武功,但这安庆县城这数年来被他治理得民安人安,为何走的不是那个张辅之,而是他曹金呢?
再凭什么,同样是人,你一个十几岁的少年都敢悍不畏死,而我曹金,就只能做那贪生怕死之徒,卷被子走人呢?
随手撕碎手中的写着陈青牛几人离开飞燕剑庄去往张辅之方向的纸条,曹金问了曹水一句话。
“三弟,你信我吗?”
可是,令曹金也未曾想到的是,平日里那个总爱问“大哥为何”“大哥,此事怎么办”的曹水,今日却是仿佛读懂了自己这位大哥的内心。
曹水咧嘴,反道:“大哥,要不我们兄弟二人也去给那姓张的找点乐子?”
见曹水竟然能读出自己的想法,曹金哑然失笑,道:“老实说,你是不是早就这么想了?”
曹水嘿嘿一笑:“是呀,从那姓张的来咱们安庆县城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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