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被撕裂成了数块,而他的一众手下更是可怜,连杀他们的究竟是什么东西都未看清,便成为了一瘫肉泥。
一条巷子,到处是碎肉和残肢,鲜血染红了周围的一切,夜幕森森,如同人间炼狱。
但,如此景象显然并不止一处,整个安庆县城,在这夜深之时,一条又一条巷子中传出阵阵绝望至极的惨叫声与求饶声,一个又一个所谓的江湖中人,在这些声音中,化为了碎片。
他们的血肉到处都是,他们的内脏洒落各地,犹如遭遇了兽群一般,没有一个人尸体完整。
时至此刻,再也没有人相信那个名叫陈青牛的少年是什么先天高手了,只是,他们不相信了又能如何,他们都已经死了。
许久之后,陈青牛再次回到了客栈外面,他收了神通,望着一条条以客栈为中心延伸出去的巷子,此刻到处布满了残破的尸体,每一道墙壁每一块青石都已然被鲜血染红,陈青牛再次笑了。
他低下头,轻声问到:“金姑娘,你看见了吗?”
在北氓山中,陈青牛已然知晓金月儿不喜欢如此血腥,其实,他又何尝喜欢呢?在刘府中他可以放过那些在小山沟出手的帮凶没有一一追究只取了刘有财的人头,但如今在这里,他不行,哪怕是行,他也并不能办到。因为,此时此刻,他依旧还是很想杀人,哪怕,他知道这样做了会有很大的后果,可能会引起一些修行者的注意,可能会惊动大玄王朝中一些隐藏在世俗中的强者出手,可是,那又如何呢?
她金月儿可以不顾生死护他陈青牛,他陈青牛身为男儿,就理应心怀仁慈,就理应去和这些江湖人讲道理,然后饶了他们?
不行的,他陈青牛做不到,他是修行者,但他也是人,有血有肉,自然也有感情。
天上的月亮是红的,陈青牛的眼睛也是红的,抬起头,望着那无边的血色,陈青牛终于明白夜说为何会说强者都不喜欢讲道理了,因为此时此刻,他也有喜欢这种不讲道理的方式了。
只是,哪怕他再不讲道理,又能如何?感受着金月儿体内那丝微弱的生机依然在迅速流逝,不知不觉,一滴眼泪自陈青牛眼角落下,他很伤心,也很落寞,而更多的,还是心里那一遍又一遍的为什么,为什么,他能眼看着怀中这个女人去受那一刀又一刀却无动于衷,为什么,他陈青牛也成为了江湖中人人诟病的那无情无义的修行者,又为什么,他如今什么也做不了。
静静的,陈青牛就那么抱着金月儿伫立在那片血腥炼狱的中央,他不在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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