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注意的时候,咬死你的那种。
姜秀臣叹口气,“姝儿,我知道你心疼姐姐,不想姐姐将来受罪。不过你要知道,我们动手总归没有怀远侯自己动手的好。”
姜姝儿眸子一亮,“姐姐的意思是?”
“秦氏是怀远侯的妻子,自然要交给怀远侯去整治。”姜秀臣笑着说道。
既然她要嫁进怀远侯府,当然不会一点儿准备都没有。
只是身为小辈的她,肯定不能直接与秦氏对上。
想到这里,她又问道:“对了,那个刘基还没有消息吗?若是先找到他,也能算是一个制肘秦氏的筹码。”
“没有,”姜姝儿摇摇头,“我和哥哥都派人四下搜寻过,他不是离开了京城,就是有人暗中相助,我们又不好大肆搜捕。”
“那真是可惜了。”
“可惜什么,反正他现在已经回不去侯府了,再也无法翻身。”
姜秀臣微笑,“朱门世家素来腌臜事多,咱们府里还算干净,可别的府里不同,刘基一事你就能保证没有府里人出手么!”
“五姐的意思是说怀远侯?”
“这我倒是没说过,只是虎毒不食子,他总归不会看着自己的儿子死在面前的。”
顿了顿,她又道:“你跟七弟也说一声,刘基的事就不要再管了,就当给怀远侯一个面子。”
姜姝儿撇嘴,“好吧,不过他若是撞到我们手里,我可不会放过他的。”
“瞧你,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杀了你什么人呢,如此恨他。”
“呸呸呸,五姐你不许胡说。”
姜姝儿肃着脸道。
姜秀臣无奈,只得道:“好,是我说错了,我给你赔个不是可好?”
“五姐这话往后不能再说,我身边之人都是要长年百岁,无病无灾的。”
“是,都听你的。”
哄了好几声,姜姝儿才原谅她,随后又说了几句话,拿着画好的花样离去。
回了院子,她将花样交给梅树,吩咐她,“从我私库里取出几匹雪缎,用来做里衣,然后再将凤凰锦以及云锦取出来,按照这个花样各做两身衣裳。”
话音落下,梅树与荣兰皆是一愣,“小姐,那云锦也就罢了,可那凤凰锦是先后特意赐给您留您日后出阁了做衣服的,便是太子妃也没有。”
“这是给我五姐的,不是给旁人。”姜姝儿并不在意。
前世她那么多好东西都失去过,如今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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