怔,琢磨着这是什么意思?一个生不出孩子的女人?难道徐娇不是早产,而是流产了?
想到这里月初心生寒意,一是怜悯那个未来到人世的婴孩,二是对温霖的冷血无情。
“温霖,你真是个畜生,对自己的妻子无情,对自己的孩子无爱。”
“畜生?”温霖又露出了那抹放荡的笑意,他张嘴,缠绵而又亲昵的喊出她的名字,“月儿,你信不信,你到最后一定是我这个畜生的女人。”
月初想破口大骂,可一想温霖这个畜生压根就不会惧怕她骂人,反而他好似十分喜欢见到她对他动怒,于是将原本到嘴边的一句“你麻痹”变成了:“可是我也不会生孩子,你没瞧见我跟温尚在一起这么久都没有怀孕么?”
“那又何惧?孩子会有其他女人给我生,我只要你这个人。”
“要你大爷!”月初实在是忍不住了,“你赶紧给我死一边去,将你压成残废让你一辈子都找不到女人!”
听到月初急躁的骂声,温霖止不住的轻笑起来,似乎十分高兴而满意。
月初对于这样的变态束手无策,听到那变态带着笑问自己:“这是要去哪儿?山里头?”
“是,对,没错,我赶时间,麻烦你赶紧滚,好狗不挡道这句话在学堂里夫子没教过?”
温霖跟听不到月初话里最后的讥讽,又问:“去山里干什么?不怕熊瞎子?”
月初捏着马鞭想往他脸上抽,“我宁愿碰到熊瞎子都不想碰到你。”
一句话让温霖笑意加深,他叮嘱一声,“自己小心点,早点回去。”
说着温霖退让到了一边,一双眼睛却是仍旧停留在她身上。
月初心想这人真是多管闲事多吃屁,但她不想跟温霖再打嘴仗,驾着马车飞奔而去。
今天阳光明媚,可接连碰上两个让她晦气的人,月初心情也没有多高。
因为竹林里密集的竹子和微微倾斜的山坡让马车无法上行,所以月初将马栓到一棵竹子上,自己背着小筐子进了竹林。
春笋果然冒出了好一些,月初心情总算好了一点。
以前因为有温尚,月初在边上就胡乱捣鼓跟着玩一下就行了,可现在温尚不在,全凭她一人来挖,月初感觉好心塞。
她学着之前温尚的样子,一铲子下去,然后用力一挖,再用手扶着春笋摇摆几下,试图将春笋从土里弄出来。
可模样架势虽然和温尚差不多,可如是一般后,那春笋仍旧在土里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