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大治面露腼腆,搓着胖乎乎的手笑道:“王爷过奖了,草民不过是运气好,略懂些经商之道,全靠湘王殿下和王爷的庇佑。”
“这杯酒你必须喝。”朱樉端着酒杯,语气意味深长,“不久的将来,孤不仅要把荆州的矿山交给你打理,还要把整个湖广的矿山都托付给你,让你做湖广的‘矿盐总管’,掌管所有矿场与盐运。”
徐大治欣喜若狂,浑身肥肉都在发抖,连忙端起酒杯就要谢恩,酒都洒出了不少。却听朱樉话锋陡转,语气冰冷如霜,眼神锐利如刀:“但孤有句丑话说在前头——狗改不了吃屎。你好色的毛病祸害了多少良家妇女?
去年抢了秀才张秉义的娘子,逼得他投江自尽,尸骨无存;前年强占商户李三的女儿,导致李家家破人亡,老父气死……这些罪孽,不给她们一个交代,本王日后怕是寝食难安,夜不能寐!”
说罢,他抬手示意:“把他带下去净身,关进柴房严加看管!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怎么补偿那些受害者,什么时候再出来;若是敢耍花样,就把他的罪行昭告天下,让他身败名裂!”
徐大治瞬间面如死灰,肥脸煞白,“扑通”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额头磕得青石板都红了,甚至渗出血丝,眼泪鼻涕齐流:“秦王爷饶命!求您大发慈悲,饶草民一条狗命!草民愿意补偿所有受害者,给她们立贞节牌坊,养她们一辈子,还愿意捐出全部家产赈济灾民!”
“若不想你的三个儿子步你后尘,就老实点,洗心革面。”朱樉冷笑一声,语气毫无波澜,“否则,本王不光能废了你,还能让你全家老小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徐大治浑身一僵,再也不敢挣扎,任由锦衣卫拖了下去,肥胖的身躯在地上留下一道痕迹,嘴里还在哭喊着“王爷饶命”,声音越来越远。
朱樉坐回主位,目光扫向刘德欣与王启茂。二人早已寒蝉若噤,脸色发白如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手中的酒杯都在微微发抖,杯中的酒洒出不少,方才的争执早已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一阵喧哗,夹杂着酒气与怒骂:“你小子瞎了眼!在荆州地界上,居然敢不认识我李天荣,李爷!给我滚开!耽误了李爷赴宴,拆了你的骨头!”
一个身材魁梧的大汉头戴锦帽、身着绫罗绸缎,醉眼惺忪地闯了进来,满脸通红,走路摇摇晃晃,像个不倒翁,张口便臭气熏天,隔着老远都能闻到浓烈的酒臭味,显然是喝了不少,醉得不轻。他腰间别着一把短刀,刀鞘上镶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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