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等林长天骂了个痛快之后才开口道:“咱不是也去尝尝鲜嘛,事先说话,我可没欺压良善,做那龌龊勾当,让人家宽衣解带。”
这话说出来,本是要遭笑的,运气差些,还会被指着鼻子骂作伪君子,可林长天有着“圣人”的毛病,他对此深信不疑。
“你我都是怂人,进了窑子门还不敢做那事,啧啧,忒没脸了。”林长天自顾自的说道,他眼里有些落寞,不知是在后悔什么。
也许是恨自己装着孤清,不随大流。也许是恼怒囊中羞涩,没那本钱把所有的苦命女子都给包下来...
这话说给天地听,它把这上奏神庭,托付给时间,等着看那人是真君子还是只跳窜的小鬼.
......
鞍马城的清早是很美好的,原先有夫子在的时候还有着朗朗读书声呐,只可惜口头的事填不饱肚子,他们也没那能耐让寇匪听进去道理,临了临了,反倒是被人家的拳头给赶出了自家的门...
有两个少年赶着好多辆车,本来杜兆麟是想用马匹帮他们拉的,可东西太多,只好用尘封进府库的中土四轮产物来做这带货工具。
“这真是...没有能源么,非得用马来拉汽车?”林长天抿了抿嘴,马匹拉着汽车,四条腿的带着四个轮子跑,看起来无比荒唐。
杜兆麟摊了摊手,他也很无奈,觉醒世的到来早就让这些东西变成了废铁一堆,哪里有人再去管呢?“将就些用,听闻很多年前中土还在第三文明世界的时候有人用“马拉火车”呢。”
林长天撇了撇嘴,翻身上马,挥手作别了杜兆麟,朝着南边而去。
......
北域的夜是很长的。
回家路漫漫,所谓枯寂,所谓雀跃,都在等待中入了土罢。
“逸之,渭南山!”
林长天发疯的喊叫,他晃荡起许用,嘴里念叨些什么,时哭时笑,不能自已。
许用擦了擦眼角,两行清泪还留在脸上。他倒不是近乡情怯,实在是一路走来自己受够了身旁的这只猴子。
嘴碎些也没什么,可他明明是个路痴却还执拗于自己选的那条道走。鬼知道因为方向不明,耽搁了多少的功夫。
“要不是你这厮胡来,怎用得着绕那么远的路?”许用怒目而视,恨不得生啖其肉。
林长天不理他,笑容逐渐僵在了脸上,“那地...好像也不是渭南关。”
“这玩笑开不得,也不好笑。”许用皱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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