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有一霎那的侥幸,以为是林帅得了手。
怎么可能呢?
我很敬佩将军,因为他会给自己迎面泼上一盆冷水。
此地距鞍马城路途遥远,就算林帅有阳关大道,可以一路飞过去,那这个点也是赶不到的。
更何况落幽山雾大,听说林帅当年就是自己把自己个走丢了去的中土,真怕他老人家又迷了路。
关隘上有乌云,从太阳尖落下来的。
......
守渭南关的第六天,
隐骑们打了个突袭,很棘手,我晓得,这次攻势我真的看出来了。
听说狼群的王换成了褚稷,他们将更加向恶。可惜这踩在脚底下的石头是拿我们垫起来的,所以没人叫好,任凭他们屠刀将至,也没一个求饶的。
泗山很怪,陌生的大帅用了一年多的时间来换副新模样。他没被我们同化,他把我们教化了。
岂曰无衣?与子同袍。王于兴师,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岂曰无衣?与子同泽。王于兴师,修我矛戟。与子偕作!
岂曰无衣?与子同裳。王于兴师,修我甲兵。与子偕行!
那歌很拗口,将军说是营曲,应该激昂些,大声些的,鼓舞人心嘛。但我能听出悲伤来,跟大家伙讲得时候,没多少文化的袍泽总是会笑道:“连华你定是又不懂装懂了!”
哼,俺才不跟这帮粗人一般见识哩!
不过也因此在关外零落一部的时候冲出去了无数人救,正对上褚稷的算盘。
前者跟后者都违了军令,前者没顾将军严禁出关的令条,后者...将军本是说自己去救的,可惜让人摁住了,戚老大把他绑了起来,带着一帮人趁着夜色冲阵而去。
唔,此战之后,我们用一百零八条性命换下了七个活着的袍泽和十三具尸体,将军说我们傻。
可他自己不也是披上甲胄要出关去的吗?
回来的时候,没文化的同袍嘴里说出一句很有哲学意味的话:“无衣,无衣,与子同裳,说白了就是“左右为男”,所以连华说得对,都没婆娘了那能不悲伤吗?”
于是我们哼着营曲,很悲凉的低喃。
......
守渭南关的第七天,
戚老大最近受了苦,捆奎生将军的时候被咬了一口,出城身上挨了三处刀,回来正傻乐呢,以为从鬼门关走了一趟结果只是留了几条疤,谁成想背后红了一大片,差点把那甲胄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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