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先拿冷水扑人气焰的那位此时却是笑个不停,似乎是看到了一场耍弄人的精彩把戏。
......
日子过去了许久,双方也沉浸在了一种...战场上独有的默契里而无法自拔。
关外有人搦战,关隘上就下来一将应付。渭南山关的不是陈子良,鞍马城里来寻衅的也不是褚稷。
都好像是在拖延着对方什么,也没见哪个倒霉蛋在斗将的时候跌落下马来。
“反正来回也挺精彩,全当是看场戏罢。”
褚稷饶有兴趣的审视着众人,他随口糊弄过了副将,也不把对方心里的小算计当回事。
“大哥哎,合着您还没睡醒是不?”副将看着半眯眼的褚稷打趣道,他跟着这位大爷征战了许久,是最知晓北域第一悍将脾性的。
唔,远看着是匹顺毛的驴子,凑近些以为是只绵羊,其实到了眼前才发现原来是条眯着眼晒太阳的柴犬。
嘿,瞧瞧,这柴犬正笑得开心呐。
褚稷看着一旁憋着笑的副将没好气的说道:“祁廖,你这厮又编排我什么坏话呢?”
“哪有啊,末将只是想起了高兴的事。”被唤作祁廖的副将指了指身边看热闹的同僚一本正经的说道:“听闻邱少安他的乳娘马上要诞下第十三子了,所以觉得好笑。”
“哦?少安的乳娘...这般能生养的吗?”褚稷捂着嘴巴,尽量使自己的惊呼看起来有礼貌些。
邱少安黑了脸,他似乎已经知晓了自家袍泽兄弟的嘴里要吐出什么腌臜来。
“这就是将军不知道的秘闻了。少安的乳娘呐,可不是什么寻常角色。那西城头有只硕大的豚猪,有天清晨,天气还不错,咱少安小的时候母亲许是粗心给他扔那了,结果整整一天一夜,等到他家里人寻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哥们硬是靠喝这牲畜的乳水给活了下来!虽然这仅仅是军中传闻,可也能借此看出些由头,怪不得咱邱将军吃起食来的模样...”
褚稷是再也憋不住了,他拍着邱少安的臂膀笑道:“怪不得有这副好身板,啧啧,少安在幼时的起跑线就领先别人一大截了!”
邱少安闷着声不说话,他涨红了脸,使劲推搡开褚稷按在肩头的手委屈道:“将军勿要耻笑在下,难道您也要信这浑人的话吗?还是说正事的好,您就真不担心泗山上有高人看出咱的谋划来?”
“跟咱们有甚关系?还没等褚稷发话,祁廖倒是先白了邱少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给我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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