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擒过来,我要给他扎成筛子!”
蛰伏在凶猛中的狮子率先发难,牛犊不甘示弱,跟猛兽撕咬在了一块。
远来的北境士卒心里憋着股怨气,正对上渭南山关的不忿,两军厮杀在了一块,从正午打至黄昏,各留下一地死尸,回到自己的营窝去了。
战事正酣的时候,双方大将也都没有投入,他们冷眼旁观,无比默契。
倒不是在草菅人命,只不过当高级别战力也要加入混战的时候,这场战事也就该到达尾声了。
显然双方为了各自的算盘,都是想打久一些的。
......
“看透褚稷的军势了吗?”奎生紧缩着眉头,半响之后,听不到有人回应,他知道自己的问题只能由自己给出答案了。“今儿算是互有来回,战损也是五五之数,可我们下阵来的部曲都算不上精锐,怎么可能跟褚稷带领的兵马打成个平手?”
“你的意思是,他们来打前阵的这支也不过是寻常乃至末流的行伍?”
泗山诸将是没人高兴的,话音刚落,这帐中的气氛又是冷清了许多。
“戚老二讲得没错,可这都多少时日了,他鞍马城里的精锐不可能还在路上吧?就算是只老鳖也该爬到了,这分明是人家没把咱放在眼里!”
说话的是吕梁,也只有他会在堂会上念叨戚勇的外号,这位泗山上稀有的智将正一脸不忿,似乎是心底里发了狠,要让贼敌为蔑视而付出代价。
一直在看舆图的林长天猛地抬起头来,死死盯着吕梁说道:“你刚才讲什么了?再说一遍!”
吕梁愣在了原地,以为是自己讲错了话,低着头不敢言语。
“长天,这又是何必呢?无心之言嘛,更何况吕将军所言也未有不妥。”
奎生站出来打着圆场,这位爷戏多,还以为是林长天要趁此找找主守派的麻烦。他正慢条斯理的说着,全然没看见林长天黑下来的脸色。
“别跟着添乱了,你知晓什么?又不是怪罪吕梁,只是他话里有着玄机呐。”
“大帅,某就说了句鞍马城的精锐还没老鳖爬的快就再没什么了,要是这都惹您不高兴,那索性俺以后就不开口了。”
吕梁很委屈,他也不知道自家大帅为何凶巴巴的瞪着自己。
“必须得说!差一句话都不行!若我猜得没错,这首战之功就记给你了,以后记得每天清早诗朗诵一首,啧啧,好一个云中见月。吕梁讲得没错,人家的精锐恐怕正在哪个地方狩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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