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北域里独一的狠人,那只有褚稷爷一位!八千胜十万呐,你林长天打郭淮的时候也够猛的吧,但能到了这种地步?不能!”
林长天撇了撇嘴,他是不愿跟喝醉了的女人讲道理的。
但是泗山林怼怼不还嘴那就不是他了,林长天清了清嗓子,使劲让自己看起来像是个能征善战的将军。
他故作平静道:“可听闻跟褚稷去的八千虎狼里没一个活下来的,而这位最终也得了个鸟尽弓藏的结果,哪怕西边三镇败得那么惨,马辉也没放他这头老虎出过笼子。行兵打仗我自是不如,可男儿生于天地间,拿命磨出来的三尺青锋只为了替一个人讲道理吗?”
“马辉此等小人自有他的下场,那必将是众叛亲离!”公孙十二很是不忿,但她脑海里清明了许多,知道眼前这位杀星自己是拗不过的,索性借着酒劲咒骂起所谓的生父来。
林长天把手背到身后,存了心要气气公孙十二。“那我且问你,凭虞氏一族是怎拿得出抵挡数十万大军的兵戈粮草来的?散尽家财当然够义气,可虞文若荫护下的贪赃枉法怕是也对不起他的位置吧。不信的话你自己个想想,叛乱之前,风光之后,鞍马城里有多少人再去夸虞氏的忠义了?”
公孙十二看起来脸上带着几分薄怒,其实她真的生了气,只不过因为容貌的缘故,倒显得是在轻嗔一样。
“你这外乡人还是少评判未经历过的事情!虞老大贤,柳前辈也说了,那是独一的清流!至于褚稷将军,八千儿郎共赴死,却唯剩他独自苟活,这心里不比任何人都难受?两个都不是寻常人物,建功立业,驰聘沙场,落子棋局的能耐和本事怎容得了你来指指点点!”
林长天的犟劲上了头,死死瞪着公孙十二,全然忘记自己召来二人的目的了。
公孙十二也不甘示弱,挺起了胸膛,直视林长天的目光。
然后...看着他从愤怒到一脸羞赫的低下了头颅。
“呸,你个登徒子,管不好自己的眼珠?”公孙十二轻啐一声,她终究是女儿家的身子,骂仗起来也落了人家的下风。慌乱间遮住了那抹雪白,扭头气冲冲的摔门而去。
林长天摊了摊手,对柳青山表示着自己的无奈:“老前辈,我说的没错吧。跟女子讲道理,哪怕是不相干的人也分不出个对错。得,事后还得找许用那蔫人赔罪去,听说公孙十二最近还挺嫌弃他...”
“那事我知道,毕竟两人也熟络了,可一个本是泼辣性子,缠上人话又多。一个却是...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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