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给扔出门外过啊?”
“都不是,林佩猷很认真,他不顾林长天的揶揄,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是西境之主的三子,可大哥,二哥,都去了...”
林佩猷不愿说了,他背过了身,把手望天,始终是没有放下来过。
“所以就把这叫做愧疚了?那你两位哥哥的英魂怕是难以安息,毕竟,对你来说,好歹是双亲健在的,可父母那里...却只剩下你一个了。”林长天抿了抿嘴,又忍不住插了一句道:“这世上多少的苦命人连这珍惜的机会都没有呐,就拿奎生将军来说吧,他打小就是自己个长大的,狗嫌猫厌的年纪,别家孩子在外边玩,那小子最怪,他非哭着要去找个人当他的爹,一天天净是...想好事呢。”
泗山之主的威风十足,他在中土里闹出过动静,也在北域里恶名远扬。
可总有人在狗嫌猫厌的年纪就...异常懂事了,他也不调皮,也不闹腾,或许是因为对活着的操累就已经耗尽他的力气了。
“唔,这些话可别和奎生将军去说,他揍上你一顿可怨不得我,毕竟是以前的丑事嘛,谁愿让人知道呢。对了,像你这般的少爷公子,就那么期许...自由么?”
“何止是期许,那是奢望!”林佩猷猛地跳了起来,把自己当成了一只青鸟,挥舞着双臂,在原地转起了圈。“我林氏不比马辉之流,族里的秩序可不是靠拳头和刀剑就能违逆的。就算我不想做家主,他们还是会把我摁在那张椅子上,想跑就把腿打断,爬着走就折了手臂,如同剁鸡翅一样,就...像这样!”
林佩猷做着动作,很是浮夸,他这只青鸟断了半边的翅膀,正在泥土地上撒泼打滚。
“林远我倒是听过,真雄主矣,你没试过跟自己父亲谈谈么。”
“谈?不可能同意的咯,大哥二哥折在了落幽山,他没别的选择,我也没有。”林佩猷不打滚了,眼里闪着亮,急不可耐的对林长天说道:“恩师,中土里没有这样霸道的规矩吧?”
林长天把玩着手中的薇草,看了少年一眼,漫不经心的回应道:“中土...跟这北域差不了多少。这地是面上的人吃人,那地嘛,是骨子里的人吃人咯。哎,有了,为师想出来个法子,你可以让自己父亲练个新号,唔,你没弟弟吧?趁着年轻再要个第四胎,为北域生产建设添砖加瓦!”
少年幽怨的看着林长天,他突然觉得拳头和刀剑是天底下最好用的物件了。
“恩师,反正中土咱也没看过,好坏全凭您一张嘴去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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