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怕是正赶上吃奶的时候咯。算了算了,问你这憨货也是白搭。许阿父最近身子骨可还硬朗?”林远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问候起许延年的父亲。
许延年垂下了头,闷声说道:“家父觉着自己撑不了多久,索性提刀去了边关,说是死在战场上才不算折了您的面子!”
“某要那脸上的东西作甚?缠着阿父日夜不宁的疮口是哪次留下了的?”林远把信撂在了一旁,对着挂在天边的一颗星星深深躬下了身子。
许延年拿刀指着东面说道:“该那马辉多活两日,早晚剁了他!”
“落幽山的时候吗?那就...杀上三千马辉的降卒,陪老将军上路。再让成虎儿往东进扩四十里,寸草不留!”林远拾起了书信,给撕碎在火盆里,看着它烧成了灰烬。
那汉子眉宇间落寞了许多,披上裘衣,让自己看起来难缠一些。
“族里的老家伙都力挺一个叫刘时雍的人来当谢李的命官,本帅也答应了下来,结果你是怎么做的?同流合污,沆瀣一气,欺负谢李镇的平民习惯了,就敢把胆子放在我儿的身上?”
林远的语气很平静,可一旁的许延年却是把刀搭在了刘时雍的耳边,似乎自家主子让剁掉哪里,那里的某个物件就会应声而落一样。
刘时雍擦了擦冷汗,他晓得林远的脾气,索性放开了说道:“大帅,您之前下的命令,非要把娼妓这些下九流给绝了踪影,可贫贱之徒何其多也,这浮上来的污垢才合了世家的意呢,本来此地就鱼龙混杂,顽疾颇重,做官和当差的也都举棋不定,再加少主一腔热血,上来就按夫子们教的去做,这才逼得这地的世家官吏都联起手来糊弄他,我也是没办法的。”
“下九流的事,我也听过些。本想着把他们归拢到一块,徐徐图之,或为农,或做商,钱粮田地,皆可补贴,总之给上条活路,也不至于从此仰人涎水而活。可谁料到愚子倒是好心干了坏事,白白让谢李的百姓吃了许多苦头。正好这官吏都杀了个精光,索性尔从一清二白开始再搭个班子嘛,那样这顽疾或许可以根除。”林远作出副痛心的模样,似乎对林佩猷闯下的祸事很是懊恼。
只不过没人会天真的以为这黄口孺子的背后没有一双推手。
刘时雍低着头,他想起来之前打听到的些流言。传闻这清扫贱民的法子是林氏族里长辈和夫子们共同想出来的,可现在的结果是乱成一锅粥了的,那要是借着这个由头......
刘时雍不敢往下想了,他打了个寒颤,正对上林远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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