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过往中杀到了许用的面前。
森然的枪尖在衣尘拍打三尺之处却是碰到了更为浓郁的霜冷,凛然之下,让这方天地的谩骂与龌龊都悄然无声。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君子杀人的念头,却是朝夕而生!
台下的泗山众将咽了口吐沫,乖乖,许老蔫这回是动了真火啊。
泗山人的外号都是出奇一致,万变不离个“老”字,比如不爱说话的许用就是老蔫,时硬时软的戚勇是老二,至于吕梁则老被人叫成老王,据说是因为他母亲那阵三月怀胎就诞下了吕梁,而当初未过门时的邻居就是这个姓来着...
梁绩脸上一片凝重,甚至是有些胆怯,他枪尖上的寒冷愈发诡异,不过刹那的功夫便已经空白了一片的区域。
“这人莫非真想杀我?无冤无仇的,图个什么呢!”梁绩心里暗暗叫苦,心中的戾气愈盛,朝台下的同袍使了个眼色,准备着群起而攻之。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从阴翳变得惨白,十几个面带煞气的大汉围住了自己的同袍,那为首的俊秀少年正冲他冷笑个不停。
梁绩也不是硬气的人物,咬了咬牙,把布满寒霜的长枪扔在了一边,正准备讨饶,却是怎么也发不声来。
他打眼一望,天地却是变了颜色,黑白昏暗在帘前,那长枪上的寒霜之间有一细微的碎片在他扔下的时候却是突然迸裂开来,不偏不倚的穿喉而过。
洁净的冰凌尖上满了血污。如同一场精心布置的巧合。
“竖子尔敢!”这变故来的太快了些,直到那尸首上的鲜血留了一地,梁勉才回过神来,眼睛充血,不停的哆嗦,颤巍了半天,竟是昏厥了过去。
马辉收敛了笑容,深深的看了眼公孙十二,冲着杜兆麟说道:“杀了我帐下的大将,怎么处理啊?”
杜兆麟指着许用厉声喝道:“敢在大帅眼前造次,左右还不将这贼子拿下!”
这位爷口中的言语也很有意思,一字不提贼徒杀了梁绩,只说是冲撞了大帅的颜面。
林长天跳上了台,不动声色的挡在了许用面前,冲着马辉抱拳说道:“大帅可容我耳边私语一句?”
“有什么话还是拿下人了再说吧。”马辉摆了摆手,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只不过在一众嘈杂之间,林长天腾空而起,身周罡气振舞着衣袍,连纵江海,随手打翻了几个侍卫,当了马辉的跟前,按住了他正欲拔刀的手,缓缓笑道:“大帅还是听下的好,对您来说,可尽是称心如意的美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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