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声。
她倒是很平静.
梁绩的为人,在曾经共事的时候,就已经看了个透彻。
千篇一律的夸辞背后定是与表象无比悖逆的现实。
争权夺利,贪功冒进,出了事找人推诿过担子,立下功劳则全是他自己的能耐,啧,更让人恶心的是在某个深夜,来扒她的房门,只是公孙十二的武艺高强,几棍就给他打了出去。
不过这讲出来,有谁信呢?反倒是会被冠上个“勾引不成,便来诬陷”的罪名。
这就好像是一个女子在大庭广众下斥骂别人骚扰她一样,哪怕那人平日里再是君子,此时也百口莫辩,毕竟人们总是喜欢相信自己心中的成见。
这成见,也往往被冠上正义之名。
只不过牢骚与抱怨,从来都不是公孙十二的性子。
她在写着信,留给自己的母亲与娘舅。母亲是个寻常女子,但又那么的与众不同。
好处可以说上一箩筐来,缺点也可以谈个几天几夜。母亲与娘舅给了公孙十二最好的童年,教给她很多事情,这也将贯穿在一生的自由之中。
鸟儿飞在蓝天上,无拘无束,只是快要折了翼罢。
“凭什么要嫁给你呢?”公孙十二低喃着,她摩挲起衣物,从胸衬到裙摆,最后把手握在了长枪之上。坚毅而果决。
但这一切马上都变成了颓然,自己还有值得挂念的人呢,闯下祸来,可不是一条命就够还的。
她叹了口气,自顾自的逗弄起眉毛来,姑且把这当作了解闷的事。
山外有人听风,嘈杂依旧,高不可攀的是城中的清明。
鞍马城的外面进来了些不速之客,有些...粗鄙。
“能不能吃相都好一点,虽承马辉大帅的照顾给咱食宿全免,可你们就不知道替他老人家想想吗?这吃下去的可都是民脂民膏!”林长天高声责骂着戚勇等人,嘴里有些含糊不清,他塞进去的食物着实太多了些。
许用搀扶着柳青山,嘴角抽搐了很久,好嘛,人家只给了一张请帖,您带着十几头牲口来蹭吃蹭喝就算是给马辉大帅分忧了?
鞍马城的百姓哪里见过这般糙的武夫,驻足观看着林长天一伙,像是在欣赏猴戏一般。
这倒也怪不得他们,毕竟泗山的武将一个个长的虎背熊腰,好似是地底下爬出来的恶鬼一样,如果光论体型的话,那马辉帐下的确是没一个能跟这帮杀才扳扳手腕的。
毕竟泗山有句老话:七尺以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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