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他是余百里的...不成?
新人们咬紧了牙关,在一片插科打诨的笑骂中有个同样年岁的毛头小子直接挥出了拳。
然后....会上倒是没人敢造次,可听说当晚毛头小子全家住的屋里无端生了一把大火。
没一个逃出来的。
站岗的士卒嘴里嘟囔到了这便不禁打了个寒颤,拢了拢棉袄,没在胡思乱想下去。
从山上下来了乌泱泱的一片,人影绰绰,待到了岗哨之处,士卒收起了面上的不悦摆出一副笑脸候到了路边。
连走路都带着嚣张,是谁家的兵勇自然不用分说。
“嘿,咱山上的大帅还真会挑时间,非要在晚上来决胜负,既然耽误了哥几个的好梦那待会索性对他找来的士卒下下死手,好让他知道这泗山倚仗的是谁家儿郎!”李禄儿叫骂着,嘴里的腌臜喷了很多,对着身边的同袍大声发着牢骚。
“李禄儿,你说说这林帅会找哪位将军麾下的士卒来搦战呢?”说话的是个瞎了只眼的汉子,他有些漫不经心,出门的时候连内甲都懒得披,索性挎起一把刀直接出门而去。
李禄儿挠了挠头,有些“憨厚”:“人家是大帅,天威莫测,谁晓得是哪家部队?不过咱们毕竟在他手下嘛,瞧瞧你们那副模样,像是给上司面子的?多学学我,现在就考虑起怎么给林帅台阶下了。”
兵勇们的笑骂与起哄夹杂在了一起,越行越远,站岗的士卒抹了把冷汗,低声咒骂着什么。
.......
有一山谷,很是诡谲,在当下的季节就逆生了几处水涧。
林长天倚着刀坐在了参天大树的下面,积雪掉落,把他惊醒了过来。
这雪已经埋了半个身子。
还未见人入谷便听见了嘈杂的笑声,粗犷中带着尖锐,马不停蹄,践踏着一方安宁。
“林帅,既然约我们来决个胜负,那怎么没见着您带来兵呢?”李禄儿勒住了马首,在离林长天几尺的地方停了下来,马鼻喷出的热气都扑腾到了他的脸上。
林长天的脸色很淡然,平静的看了眼李禄儿,冷不丁的问了一句:“李禄儿,我且问你,本帅哪里亏待各位了?是赏罚不明还是缺了你们的公道?”
李禄儿也不搭话,回身朝着一众同袍挤眉弄眼了起来:“林帅赏罚公道都不曾含糊,可惜当兵吃粮,您给我饭吃,我替您打仗不就行了?谁打仗猛谁吃的就多,这才是北域一直以来的规矩,您得偏袒些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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