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带兵突袭泗山的时候,这渭南关前也来了股不速之客。
奎生提马按刀,黑压压的一众精骑把这渭南山围了个水泄不通。
他本来是极不情愿的,在林长天的蛊惑和胁迫之下,好说歹说才请动这位泗山猛将。
“以后再喝热茶我就是狗,奎生喃喃着,抬眼不耐烦的看着雍齿说道:“又在搞什么幺蛾子?关上怎就你雍齿一人啊?我是收着信来的,知道渭南山上没留多少守兵,老老实实受死少再玩那套小孩的把戏!”
雍齿摇了摇头,索性把环首大刀也扔下关去,双手展开,意气风发,似乎年轻了很多。“奎生将军,我山上的兄弟都被我折腾没了!走的走,死的死,还愿留下的也没几个人,索性被某直接轰出了山。嘿,这狗草的世道,老子当年跟着张毅背叛了泗山,后来又不服于他带人另立了山头,结果反倒是自己也尝了孤家寡人的味道呐!咱俩也不是同路人,也不能耽搁你的时间,郭淮那厮带着人倾巢而出,现在杀回去想必能打他个措手不及,嗨,这种浅薄的话您用得着听我说?就此拉倒吧,奎生将军,仗打的不错,我雍齿服气了!”
那汉子狂笑着,从山关一跃而下,背后的蓝色很清澈,他心里骂了句,呸,到死也没留个后,真是个孬种啊。
雍齿落了地,恰逢积雪滑落,掩住了尸体,似乎葬于天地间是他最好的归宿。
马匹嘶吼了起来,泗山的悍卒们跟着主将掉头杀了回去。
奎生也给了他最后的体面,信任。
......
郭淮的双眼里布满了血丝,一路杀来甚至是连个哨岗的影子都见不到,半点抵抗都没有就杀到了泗山的地界,本想着现在山上的家伙应该是疲于防备的,可结果呢?他终于明白为什么地界上没见半个人影了,合着都在泗山这一块等着自己呐。
“你不是说这泗山上早就吵成一团了么,那大帅也只是个混吃等死之辈。瞧瞧你口里的混吃等死之辈布下了多少道防线,你知道我军已经伤亡多少了吗?”郭淮像极了头择人而噬的猛虎,满身戾气,恶狠狠的盯着鼠须男子不放。
这贼胚哪里敢作声,把脑袋埋的极低,两腿打着颤,眼看是怕到了极点。“行,不说是吧,把这厮给本将割了舌头,拉到阵前斩了。还有,传令下去,停止攻山,我要问这泗山大帅些话。”
鼠须男子还没来得及吭声便被郭淮手下的悍卒一拳打到腹上拽出了中军大帐。
林长天拄着刀,站在战线的第一列,身旁立着陈子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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