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加重了许多,看着十分严厉。不过这哪能瞒过戚勇的眼睛,心细的他自然是发现了主帅严肃神情背后的慌乱,于是挠了挠头,一脸憨厚的说道:“实不相瞒,林帅,最近山里出了个变态,只在头上套条秋裤,四处游荡,吓坏了不少兄弟呢。现在寨子里都流传说这人是邪祟,遇见就会有倒霉的事情发生,大家伙都对他讳莫如深呐!”
林长天眨了眨眼睛,看着快要憋不住笑的戚勇没好气的说道:“得得得,我承认了还不行嘛,你小子老实讲,大家真把我当变态了?”
“那倒不是,您风评还挺好的,收获了一批的信仰者呢,只不过都是寨子里的年轻人。不过有一事属下不是很明白,您为何要套个秋裤干这些事嘞?多多少少有些...” “秋裤?”林长天蓦地睁大了眼睛,“嗯?你再说什么,那是我自己织的“Y”字面罩啊,意喻为两股树杈归一干,是要他们和睦共处啊,额,难道没人看出我的用意嘛?”
戚勇:.....
“您耗费这么多的心力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而且,某要是没猜错,那些个“灵异事件”也都是您的手笔吧。”
林长天吹起了口哨,声音有些细小:“也没干什么了,只不过是挖了点土,然后碰巧有人站到了上面。随手扔东西的时候呢,也碰巧下面有人。至于吕梁将军的事情嘛,那完全是因为我练刀的时候心血来潮,想试试罡气与大风角力,结果虽说都有些惊险,但好歹没出什么大事嘛。”
戚勇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末将知道您是在忧愁新旧不容的事情,可容某说句实话,您这法子,顶多能糊弄些年轻人。可不管是泗山本地的还是后来上山的青年,他们之间本来就没什么芥蒂,根本用不着您来调解。真正把隔阂与轻蔑刻在骨子里的,正是新旧中的这帮子老人。跟您交个实底,某应该算是最能接纳这帮“降匪”的了,可是骨子里的成见,那是一座大山呐,怎么可能说移就移开了呢?只要那帮子人惹出了什么乱子,我的心头就自然而然的浮上了轻蔑,这已经不是自己能控制的了,所以....”
“所以你建议我分兵而治,另立山头,是么?”林长天脸上的青涩转瞬间退了个干净,取而代之的又成了泗山之主的威严。
戚勇只是点了点头,抿了抿嘴唇,终究没说出口。
林长天站了起来,把绣花针戳进了桌子里面,走到了戚勇跟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抬起头来回话。”戚勇抬起了头,耷拉着脑袋,老老实实的准备接受自家主帅的思想教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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