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劲甩开了林长天的大手,看了眼自己被揉的蓬乱的头发,幽怨着说道:“林哥你又乱摸我的头,这样是长不高的。”
话音刚落,似乎是想换个话题,但看着柳青山正平静的望着自己,眼神之中似乎又带着几分希翼,鼓励他说出来那在文渊神洲里算得上大逆不道的“欺世之言”。
魏牟咬了咬牙,把话从唇齿之间挤了出来:“我只是那人一时兴起的产物罢了,虽为其后,可他有几十个孩子啊,连庶出一脉都算不上的我,自母亲病逝之后,何曾被族人拿正眼瞧过?满门都灭了个干净,只因为我苟活了下来,所以就必须得拿自己的后半生来为个毫无感情的树根而牺牲吗?前半生已经活得很浑浑噩噩了,柳老跟我讲了很多文渊神洲外的事情,林大哥跟忆筱也从来没忽略过我,魏某不想自己的后半截路还要被拖累一生!
大厅里有些寂静,似乎都被少年莫名的嘶吼给惊在了原地,脸上都是诧异的神情,如出一辙。
倒也怪不得北域的众人,毕竟这大千世界,不是都如文渊神洲里那般压抑的。
这旧世的束缚尘封了多少雏鹰。
“生而不养是无恩”,这话说出来就已经是罪过的天空,又怎能不被“蛮夷”践踏到了故土?
林长天将手按上了魏牟的额头,又把他幸苦整好的发型给弄的蓬乱,挑逗的看着少年,似乎在说:“哪管这蝇营狗苟的絮叨,率性活个百年再入土,那才不枉走了遭人世。”
魏牟轻轻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林长天的用意,但还算埋怨着护住脑袋,跑到一边背过身整理起了头发。
其实不过是眼中的泪水已经打出了眶罢。
柳青山捋了捋胡子,背似乎挺直了几分:“长天,既然你回来了,那按照规矩,应该是把这泗山交予你手,我坐这幕僚的位置才安心些。”
“不可!”还未等林长天出声,那位列堂前左手旁的泗山军官却是满脸的不愿。“若是您操持泗山上的大小之事,这大帅之位自然是没人惦记。退而求次,就是奎将军,许将军和重伤的陈将军来坐这位置,我等也是毫无怨言。可如果是这么个刚来的外人,您别多心,知道你是余帅的弟子,可我等素不相识,这让众兄弟如何能服?到时候再乱了军心,可怪不得我戚勇没提醒过!”
这前半句的话还有所收敛,可到了后面,见着泗山众将都颔首赞同,便放开了胆子,愈发张扬,最后的言语那就是指着林长天鼻子挑衅出来的。话里话外都是满满的威胁与轻蔑,他哪里在乎过这人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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