辈,只不过事关重大,自然要行如此手段。”
陈默让说的有些迷糊,但仔细想想,林长天说的实在是句句在理,于是鬼使神差之下,陈默迟疑的开了口:“那,既然话已至此,不如收拾收拾,今晚就走?”
“陈默大哥,你怎么还不懂呐!现在动身,启程北域!”
......
关内的风景一年四季,关外的大雪从未停歇。
陈子良藏在半坡的山堆之中,捂着胸口的伤痕,如同一匹孤狼在审视着下方的猎物。
手里的长枪颤抖着,他已经蛰伏了整整两日有余。
如果不是一年来历经了无数生死,恐怕光这伤势就足够让陈子良殒命黄泉了。
可他也没得办法,毕竟北域从来都不会信奉怜悯。
于是那长枪出手了罢。
寸芒之间,干净利落。只带起了几片落叶,归根的时候却是身不染尘。
雪,还在下着。
衣服已经泥泞了许多,林小兮送给他的香囊却是完好无损,一丝的污垢也没有沾上。
他已经没有力气将这香囊还给它的主人了,那山下隐约间又来了一伙身影,嘈杂且势众。
“看来今日是回不去了咯,啧,真香呐。”陈子良喃喃着,把香囊放到鼻尖贪婪的嗅了几口。
这囊中的芳草其实早已没了味道。
陈子良把它掩埋在泥土里,做上了只有两个人才懂的标识,然后提起了长枪,奔赴群影而去。
只见他立于山口,长啸一声:“北边的蛮子,可识得陈子良?哪个来送死,还是一起做某枪下的亡魂!”
说真的,一路疲累的林长天心里是很不爽的,路程遥远,好不容易至了北域,却是跳出来好几伙的腌臜,要劫他的财货,随手打发了,紧接着又是一堆,这北域之南什时候这么乱了?按照以前的规矩,碰到茬子或者给一伙使了银钱,就保你在这片地界畅通无阻了,怎么会像现在这般不合规矩,两伙土匪见面,反倒是自己先打了起来。
“真是离谱,按道理不是余百里统一了北域么,就是交这保护费也给一家就好,哪来这么多的山头?现在这副光景,比我离开之前还要乱上许多!”林长天自顾自的发着牢骚,要不是陈默为了谨慎行事,自己早就将这帮腌臜打杀了,哪里轮得着他们颐指气使?
正是满腔怒火没处使,突有一人阵上挑。林长天哪管他后半句说了什么,纵起几丈之高,提刀便斩,陈子良也不甘落了下风,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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