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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长天也是被欺压了太久,一看还有这种好事,赶忙上去又踹了一脚,饶有兴趣的打量起涨红了脸却也不还手的少年。
“你先等等,我画完这个便与你说道说道。”
“天呐!”林长天蹦了起来,满眼惊讶的看着少年,这可是他一个月以来与自己说的第一句话啊。
这让林长天兴奋了起来,他终于确定了少年不是哑巴,于是接着趁热打铁,清了清嗓子,故作矜持的说道:“阁下是何方人士?把我一俊俏小生拐骗到这里来是意欲何为啊?一路走来,阁下是一言不发,只以武力与我进行友好交流,怎么今日是良心发现要诚心悔悟了?若是如此,请将臀腚抬起,撅至两尺之高,角度偏斜四十五度,让某好生踹上几脚,以解我心头之恨,那这一个月来的非法绑架的事情就原谅你啦。”
话音刚落,少年却是再也忍不了这厮的聒噪,竟是使起敕天境的手段将欲要逃遁的林长天逮了回来,使他撅起了两尺之高,从约莫四十五度的地方狠狠一脚给踹到了大海里面。
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孤线,落水的时候甚至都没有溅起水花,很明显,林长天的理论是非常成功的。
“别再来叨扰了,我先告诉你,陈默带着那两孩子呢,安全的很,至于你的事情,等着我琢磨完画再说吧。”
林长天狐疑的看了眼继续埋头冥想的少年,却也不再说些什么,自顾自的打量起渤海的变化来。
海岸还是那般的雄伟,可是附近的领域却早成了妖物的天下,一路走来,曾经的秦皇竟是不见了人影,似乎真如余百里所说,后续源源不断的灾物终将是瓦解了人类的顽强,将他们逼离出了这片海滨之地,但却也不向内陆冒进,似乎是觉得安居于此就已经足够了。
他与少年也碰到过灾物的袭扰,可却没一个能进这青蓑周身三丈的妖孽,这少年随手灭杀邪祟时的闲庭信步真当是荡魔的天尊行走世间一般。
这也是林长天不敢与少年动刀的原因,他曾亲眼看着那些身高几十丈的怪胎在这人的手里却好似是纸糊一般的孱弱。
不过虽然老是被少年“欺压”,但这渤海周围的魑魅魍魉可当真是见了个遍。凭空而生的天上湖中,有着座阴阳难割的昏晓之山,阳多㻬琈之玉,阴缠地池之石,里面卧着头未名的神鹿,卷起滔天祸水向着少年杀来,却被这青蓑头上的斗笠尽数吸走,连鹿身的犄角都被人轰成了两段。至于这胡中,有着四足长尾的孩儿鱼,发出来的声竟是与幼婴的啼哭无疑,见着鹿死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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