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
林长天幽幽的说道:“大当家的,别的先不说,二当家这码子事,真是他先追我的啊,这事儿兄弟们大都有证据的。“
鹰钩鼻看了眼被踹的有些发懵的二当家问道:“有这事怎么没听你说过?”
络腮胡晃了晃脑袋:“大哥,当时也不知那个孙子说这小子是个狍子,我就带着兄弟们追了过去,跑到一半,定睛一看,这小子原来是个人,但是这货跑的太快,我当时就不服了,谁不知道咱老张当年是十里八乡有名的跑的快,哪次打不过不是属我逃的早?这要不追上,那名声不是没了?”
鹰钩鼻摆了摆手,示意他知道了,对着林长天又说道:“这档子事算平了,那你给咱解释解释,凭你这身手是怎么从小青山跑出来的?”
林长天双手抱拳:“当家的,您听我讲,那几个人是真了不得,这点是不含糊,其中有个能举千斤卡车的牲口天天没事就拿力量吓唬我们啊,这还算好,他们中领头的那个是个练刀的,那人才是真的可恨嘞。动不动拿兄弟们练刀。“
说到这里,林长天想起了山上被余百里特训的一个月,豆大的泪珠瞬间就流了下来,满脸的委屈似乎他真的是小青山的匪徒让余百里拿来练刀了。”
“尤其是张二虎......”
“二虎怎么了?”匪徒中钻出来个大汉焦急的问道。
“你是?”
“我是他哥。”
林长天心中暗骂一句,这编的名字都能撞到枪口上。“可怜那张二虎旁边的吕良兄弟啊......”
“吕良怎么了?”
络腮胡立马蹦了起来,冲着林长天嘶吼道。林长天转了转眼珠,哽咽道:“说起来都是因为我,吕良兄弟为了替我当陪练,硬生生被那领头的砍了好多刀,眼看是就剩一口气了,我也是乘着去埋吕良兄弟的机会从后山跑了的。”
听闻此言,络腮胡双目通红,冲着鹰钩鼻说道:“大哥,我们那么多兄弟在小青山受苦受难,给我些兵马,必给咱们易山雪耻!”
还未等鹰钩鼻发话,林长天倒是跳了起来说道:“不可!当家的您是不知道,那小青山的几个人个个都是觉醒者,甚至还有一个听说是什么界者,现在这个关头还是少招惹他们为妙啊。”
鹰钩鼻深深的看了眼林长天,沉思许久,说道:“这位兄弟说的倒也有几分道理,我们现在觉醒能力的也就十来个,而且如果他们中还有界者的话,硬拼实在不是好法子,等收拾了泗山的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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