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气头上。他老人家觉得,如果不是那帮子上不得台面的人撺掇,他精心培养了二十年的储君,又怎么会落到如今的地步?因而不但没有允了豫王求情,还将他劈头盖脸一顿责骂,豫王出了宫去便病倒了。
尊贵如豫王犹如此,余下人等更不必说了。皇帝没有什么心思去细问,但凡与太子有勾连者,一概打入刑部大牢,问讯之后便是处置,抄家的砍头的流放的,一时之间京城里血雨腥风。
唐燕凝就算不出门,也听说了外面刑场上血流成河,一场大雪都盖不住满地的血渍。好在,唐国公倒是保住了命——这多年来在京城里一直被人说庸碌,太子也并不是很看重这个溜须拍马之人,也算是因祸得福了。
只是,国公府还被禁军围着,除了琳琅苑,余下各处人等都不准随意走动。
晏寂总算是有了空闲,立马儿来看唐燕凝,与她说了说外面的形势,又捻着她的手道:“圈了那几个院子,也是不叫人来打搅你的意思。我听初一说了,你家三房那边闹着要分家。”
从唐国公被抓了起来,三房就已经开始哭喊分家了,生怕被唐国公连累了。
又听说唐国公没有死罪但活罪难逃,怕不是得革去爵位,另外还要罚一大笔的银子。饶是不能出门,冬晴园那边也天天嚷嚷着他们不过是旁支儿,不该被关在这里的。
唐燕凝当然知道晏寂的用心,叹了口气,“也不知道他们早知今日,还会不会算计半辈子了。”
“对了,你们府上那个在宫里做贵人的表姑娘,已经殁了。”
唐燕凝大惊,“殁了?”
如果不是晏寂提起,她已经想不起这个原本的女主了。太子,太子妃……好吧,是江贵人。这是不是也算作是殊途同归了?
晏寂冷笑:“你以为皇帝的并病全都是装的吗?那是晏泽透过宫妃之手,给他下了毒。要不是发觉得早,这会儿怕是国葬都过了。这次宫里不止江贵人一个,还有数名宫妃被赐死,对外只说是暴毙。”
别的几个尚且有个完整尸身,就算不能葬入皇陵,起码也算是入土为安。唯有江贵人柳贵人,听说连夜被送到了化人场,挫骨扬灰了。
这些话,晏寂并没有对唐燕凝说。唐燕凝也没有追问,二人低语了许久,晏寂才算不舍离开。
没过几日,又传来晏泽暴毙的消息。
这一下,唐燕凝倒是真的又结结实实吃了一惊。皇帝这个人,她见过不多,但从晏寂的话语中不难听出,年纪大了,心软了。别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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