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凭旁边的谷雨石榴这么劝她回屋子里去,她也没有反应。
“你这么伶伶俐俐地站在外面,就不怕病了吃药吗?”
琳琅苑的院门一声响,有道冷厉的声音传了进来。
唐燕凝睁大眼睛。
随着声音大步走进来的,正是裹着一袭黑色大氅的晏寂。
“你……”唐燕凝不可思议地张开嘴,千言万语涌到嘴边却又说不出来。旁边的两个丫鬟也都呆若木鸡。
解下大氅裹住了唐燕凝,晏寂将人抱在怀里,“没事了,我来了。”
大氅之中还带着他的温度,唐燕凝视线模糊了起来,“我还以为你出事了。”
晏寂安抚似的拍了拍她的后背,将人牵进了屋子。
谷雨石榴送上热茶,连忙出去,让两个人安心说话。
唐燕凝心里有无数的疑惑,也不知道该从哪一句开始,便只等着晏寂开口。
知道她这几天担惊受怕的,晏寂也不瞒她了。
这一切,原本就是一个局。
坐了多年的龙椅,皇帝也并不是草包。他也发觉了,自己的新宠柳贵人,似乎与太子那边关系不一般——毕竟,谁见过哪个妃子承宠后不为自己家人邀功,不为自己争宠,却不时隐晦地夸赞太子的呢?
起初皇帝只是怀疑柳贵人只是不满他年纪渐长,更加贪慕年轻的太子。叫人暗中盯着柳贵人,才知却也不是那么回事,太子和柳贵人之间并无过多的交集,就连在宫里,也只是寥寥数次偶遇。皇帝自然不相信柳贵人只是单纯地替太子说好话,命人查了一下才知道,柳贵人的父亲柳家旁支,尚有一族叔,正是詹事府詹事。
詹事府乃是太子的班底。那柳贵人与太子的关系,不言而喻。
顺着查下去,皇帝蓦然发现,在这许多年的经营之下,竟有这样多的人脉渗透到了前朝后宫。
这一次做局,也是皇帝想要看一看,太子到底意欲何为,看一看太子这恭孝的表面之下,是否还有几分濡慕之情。
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皇帝的昏迷不过是假象,但太子想要借御医施针之际,令他真的驾鹤西游,却是真的。
至此皇帝彻底对太子失望了。他始终顾念一份儿父子情,显然那逆子却不这样想。
不管是真的因为一个女人,还是因觉着自己羽翼已经丰满不想再受人掣肘,总之这父子兄弟全然不在太子心上。皇帝失望之下,甚至怀疑起太子是不是被人掉了包,那个温雅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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