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
“您一定是觉得,我一个小女子锦衣玉食地长大,也就是闺阁之中看看书作作画,再不然弹琴写诗地消遣,除了穿什么料子的衣裳,梳什么发髻配什么头面外,便再没有半点见识了吧?”
唐燕凝眼中光芒闪动,说起这些来并没有不悦。没办法,且不说这个男子为尊的年代,就是她上辈子,女子立世也比男人要多付出许多的努力呢。
“那倒不至于。”虽则回京的时间不长,但镇南侯早就将唐国公府的事打听得一清二楚,特别是林氏和她的一双儿女。唐燕飞在宫中做侍卫,唐燕凝则是以闺阁女子之身,做起了香料的生意——当然,那香楼的买卖是挂名在一个掌柜名下,但香楼后真正的东家是谁,也并不是什么秘密。
唐燕凝撇了撇嘴,“我才不信呐。二叔方才那眼神,分明就是这样想的。我就是觉得,天高海阔的,多少的大有可为之地。南夷州很好啊,听您说的,只四季如春这一项,就远远胜过京城了。京城啊,这春秋太短,冬天风多又干又冷的。”
她不说别的,只提天气,便叫镇南侯再次笑了起来,“阿凝,你很聪明。”
“那是。”唐燕凝丝毫不知道谦虚为何物,“所以二叔,您何时回南夷州去?若是便宜,我也想去看看。”
镇南侯便道:“那要看陛下的意思。”
其实一般武将进京述职,都不会超过三个月。但镇南侯这次回京,除了受封述职之外,还带来了南越国派来求和亲的使臣,那么返程的日子,便没了定数。
“你若是想去南夷州游玩一番,倒也不是不可以。南夷州别的不行,鲜果鲜花的尽有。不过,你一个单身女孩子,走那么远,难道你娘就能放心了?”
唐燕凝敏感地察觉到了,许久以来,镇南侯从来没有称呼她娘为大嫂的。
“问你话呢,眼珠子咕噜咕噜的,在打什么坏主意?”镇南侯不大明白,林氏是个沉静庄重的人,她的女儿,这眉眼也太活络了些吧?
“那肯定不能放心啊。”唐燕凝剥了个果子丢进嘴里,“我娘身子不好,前些年……不提这个了,还是避居山庄别院后才渐渐好了些。不过,终究还是治表不治里,以前被药伤了底子,还需要好生调养才可能康复。我早就说过,京城气候不好,哪怕别院已经算是难得的清静之地,也并不大适合养病的。以前不知道二叔在南夷州,若是知道,我早就带娘过去叨扰了。”
镇南侯皱眉,“这话什么意思?”
什么叫被药伤了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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