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这南越的茶味道确实和她常喝的茶不大相同,更为醇厚些。但这里头又有多少是这壶的功劳,可就不好说了。
镇南侯见她将茶一饮而尽,摇了摇头,“看着也是个大家闺秀,这行动却和山里的女大王没什么两样。阿凝,你母亲没教过你什么才是名门淑女的风范吗?”
终于提到了。
唐燕凝一直就觉得,二叔镇南侯和她娘之间,似乎有什么过往。
她展颜一笑,“我娘对我的要求不多,只求我平安康泰。”
“是吗?”镇南侯似乎很是惊讶,“她以前可不是这样。”
他的目光落在唐燕凝的脸上,似是要透过她的面孔,看到另外的一个人。
“二叔,您很了解我娘?”唐燕凝试探着问。
她娘身为王府县主,未出阁的时候肯定是深居简出。嫁入唐国公府后,又一直缠绵病榻,且镇南侯许多年都不在京城里,这还是今年新蹦出来的。不然的话,唐燕凝都以为自己的二叔早夭了呢。
这种情况下,他和她娘之间,又有什么事呢?或者说,曾经又是怎么认识的呢?
她这点小试探,还瞒不过镇南侯去。他大大方方地点头承认,“若没有你娘,我这条命或许早就没了。”
唐燕凝立刻来了精神,“您细说说。”
一面说,一面还桌子上摆着的干果碟子挪到了自己的面前,大有一副听书的架势。
镇南侯却许久没有再开口。
“想来,你母亲已经告诉了你我的身世?”
唐燕凝答:“嗯,我娘确实说了。不过二叔,这也没什么,将相本无种。出身不是自己能够选择的,但是,自己的路却是。您能够有如今的成就,出身又还算得了什么呢?”
说句不好听的,若是镇南侯不成器,落魄了,那注定是被人嘲笑的。世人总是将嫡庶挂在嘴边,嫡出子女天生就比庶出的高出一头。但,庶出又分了几层,正经纳进府的姨娘所生的子女,又比通房生的孩子高贵些。至于镇南侯,他生母原本是被养在外面的。严格说来,他是出身最低微的,外室子。叫得难听些,就是奸生子。
但,这样的出身,硬是在如今三十多岁的时候,靠着自己搏出了个侯爵来。
谁还能计较,谁还敢计较他的出身?
这样的本事,就是唐燕凝,也是佩服的的。
所以她的话,也并不都是恭维,八成是出自真心的。
镇南侯笑:“你倒是会安慰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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