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驸马正妻,焉能与妾室之流亲近?此事,你做得过了。”
“父皇只说我过了,您又怎么知道我那婆母如何待我的?”荣泰公主哭道,“自我下降,霍家……”
“霍家比之南阳侯府如何?”皇帝不耐地打断了荣泰的话。
“嫡出公主下嫁,临安侯府就差拿着你当祖宗似的供起来来了,便是临安侯夫人,初时不也一样待你恭敬有加?驸马难道又违逆过你?”
皇帝一阵头疼。同为公主府,南阳侯府穆家作为元后娘家,太子的母族,又是如何对待康泰公主的?
种种后事,还不是荣泰自己作出来的?拿着驸马不当驸马,驸马还不如个公主府的总管,动辄训斥,甚至还有动手之时,但凡是个亲娘,谁受得了儿媳妇这般对待儿子?
夫妻之道,如何能与主仆之道并论?
待父母故去,真正能够伴在她身边的,还不是驸马吗?
“南阳侯府再如何不好,当着面却也从未敢给过大皇姐半点委屈啊!再者,穆家还是先母后的母族呢,何等的尊贵?岂是临安侯府能比的。”荣泰公主很显然并不能体恤皇帝苦心,“饶是如此,人穆家为了子嗣大计,不过是收了个良家女,大姐姐还与驸马和离了呢。”
叫荣泰公主说,康泰公主也没比她强到了哪里去啊。
“父皇还说自己不偏心,您待她和待我,哪里不偏了?”
叫康泰和离的旨意还是她父皇亲自下的呢,又把南阳侯父子两个的官职一撸到底,赶了回去吃老底儿。怎么到了她这里,明明是她也是受了婆家的慢待,父皇便是不闻不问,反过来还怪她了呢?
合着,她非但觉得她分错处没有,反倒是在怪自己不给她做主了?
皇帝气堵,自觉也并不是个糊涂人,薛皇后虽然心胸有些个不够用,但心眼儿是不缺的。两个精明人,怎么就养出了这么个糊涂的女儿呢?
糊涂女儿不受教,皇帝恼火之下拂袖而去,将个抹着眼泪的荣泰公主留在了当地。没多一会儿,有皇帝身边的小内侍跑到了荣泰公主跟前传话,命她即刻出宫,回她的公主府去。这简直是等同于直接将荣泰公主赶出了宫去。短暂的错愕之后,荣泰公主只好红着眼睛羞臊地出了宫。
次日,荣泰公主便听说宫里的江美人被封了贵人。
荣泰公主如何在公主府里气得狠狠摔了一个精致的玉碗不提,单说得知消息后的唐国公府,简直是如同打了鸡血一般。从镇南侯回京,整个国公府都如同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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