紊地服侍着。很快,珍贵妃就换了身儿家常的衣裳,连头上的钗环都卸了下去。
“备水,我要沐浴。”
宫人应声自去准备。
“娘娘,可是累了吧?”有心腹宫人上前,扶着珍贵妃躺在了榻上,又替她捶腿捏脚。
珍贵妃叹道:“为陛下分忧,有什么累不累的?”
“母妃!”安泰公主从外头跑了进来。
珍贵妃揉了揉眉心,又坐了起来,见安泰公主脸都跑得发红了,纳罕极了,“这么晚了,你不说待在自己的宫里,跑来做什么?”
安泰公主身上并没有罩着斗篷,只是寻常的宫装,腰间勒得紧紧的,显示出少女特有的风姿来。
她抓起了宫人送进来的茶,一扬脖子都喝了下去。
珍贵妃看得又气又笑,斥道:“你慢些!这副鲸吞牛饮,哪里还有半分公主的仪态?”
她也是发愁,明明和三公主四公主年纪相仿,偏偏那两位公主都温柔娴静,至少宫外的人提起来,都是如此说。就她这安泰,打小儿上树捉鸟上房揭瓦,就没有她不敢做的。尤其,仗着陛下的宠爱,还学起了拳脚。要不是珍贵妃死活拦着,说不定这丫头还要练成个高手才罢休。
“口渴的时候,谁还在意什么仪态呢?”安泰公主满不在意地擦了擦嘴。
珍贵妃让人端来几样时新的果子,一面亲手剥了给女儿吃,一面问她:“天黑了,怎么不歇着,跑到了我这里来?”
安泰公主眉头就皱了起来,“母妃,您快些求父皇给三姐姐四姐姐赐婚吧。再不把她们嫁出去,我那儿的门槛都快被她们踩平了。”
尤其是她三姐姐温泰公主,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一门心思就相中了皇后的娘家侄子薛凛。要说薛凛也是个不错的驸马人选,出身后族,文武双全,人也生得俊朗非凡。薛皇后一直有意撮合自己和薛凛来着,要不是因为实在不喜欢薛皇后和整个薛家,安泰公主觉得,自己面对着薛凛这么个青年俊杰,也得动心。
不过,她不喜欢,温泰公主却喜欢得很。为了薛凛,女孩儿的矜持和尊严似乎都不那么重要了,将姿态摆得很低很低。
虽然是亲姐妹,但是安泰公主一向不喜欢看着柔弱,实则满肚子阴私的温泰公主。奈何温泰公主也清楚,她自己的母族不显,生母又不得宠,为了前程,也很是能屈能伸。薛皇后掌管宫务的时候,温泰公主算是往凤仪宫里跑得最勤快的人了,等到薛皇后失了凤印,珍贵妃却继续协理宫务,温泰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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