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去过了玉清宫?”
晏寂一点头,没有否认,“是,常去。”
常去两个字一出来,皇帝一口气被噎在了喉咙里。
你好歹倒是遮掩一下,扯个谎啊。
“你啊……什么都好,就这个狗似的臭脾气……明知道朕心里头的结是什么,不好好儿遮掩也就罢了,这么说话,是要气死朕呐?”
“臣万死不敢。”
晏寂神色恭敬,语气诚恳,“陛下心中若有不适,臣这就去传御医来。”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出来,皇帝心口更堵得慌了。
生怕被自己的亲儿子气死,皇帝摆了摆手,“滚滚滚。”
晏寂从善如流,滚了。滚到了勤政殿的门口,皇帝又怒喝一声,“滚回来!”
没办法,晏寂只好又转过身去,“陛下?”
彼时外面日头斜挂,余晖铺满了西面的天空,将勤政殿外的柱子染成了金色。晏寂就在这一片的光亮之中转过了头,谪仙一般的面容,既有不解,更有藏在眼底的几分不耐。
皇帝忽然觉得,目光似乎清正了许多。晏寂的面庞,和记忆中那个总是喜欢着一袭大红的明媚女子再次重合在了一起。
伸手遮住了眼,皇帝的声音也低了下去。
“赶明儿,朕欲去玉清宫祈福。你安排护卫。”
晏寂抬头看了看皇帝,虽有疑惑,却还是躬身领命。见皇帝摆了摆手,示意他出去,晏寂等了片刻,皇帝再无别的话,这才踏出了勤政殿,出宫去了。
“陛下。”今日在勤政殿中服侍的是内廷大总管胡德禄。他亦是从小在皇帝身份伺候的,最得皇帝信重。“您这是怎么了?可要传了御医来?”
胡德禄扶着皇帝回到了龙椅坐下。
皇帝摇了摇头,“朕没事。说来也怪,近来……朕时常梦到她。”
“她?”胡德禄一怔,随后明白了过来,却不敢随意接话,只将茶捧到皇帝跟前,劝道,“陛下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奴婢看着,郡王殿下容貌与那位主儿相似了七八分。您天天看着殿下,能不想起那位主儿吗?奴婢说句僭越的话,那位主儿已经走了这么多年,陛下啊,您还时时记在心里头,足够了。”
“够么?”皇帝苦笑,摇了摇头,叫胡德禄将茶端走了,“你也去预备预备,过两日随我去玉清宫。她喜欢什么,你也知道。”
“奴婢遵命。”胡德禄扶起皇帝,“奴婢伺候您去歇着。”
皇帝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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