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林氏生得一副柔弱且很有些目下无尘的模样,但她心里头却是明白的。
晏寂出身皇族,靠着军功得了郡王爵位,年少位高,不知已经碍了多少人的眼。幸而皇帝看重,竟将戍卫京畿的重任交给了他。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晏寂在皇帝心中,是最为忠心不过的臣子。所谓的帝王心腹,也不过如此了。
林氏清楚,只有晏寂当差谨慎,才会将手中的权利握得更紧,地位才会愈发稳固。他好了,自然就更能将她的阿凝护得更加周全。
“阿寂既然走了,那就咱们一家人吃饭!”找到了唐燕容,见到了唐燕凝,又和儿时旧识畅谈了半日,林氏心情极好。吃锅子须得人多才热闹,索性林氏便叫谷雨立夏小桥三个人也都坐下了,主仆几个热闹地用了晚膳。
到了就寝时候,林氏自然是和唐燕凝睡在一处。
“娘,您与真人都说了什么啊?”唐燕凝躺在床上,知道林氏还没有睡着,索性抱着她的胳膊问。
林氏闭着眼睛,“并没有说什么。”
“那我才不信呢。”唐燕凝道,“说您和真人是幼时相识,关系若是真的好,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可没有听她提起过您。就连最基本的问候,都没有!”
唐燕凝索性坐了起来,“娘,您和真人从前是不是还有过节啊?”
“别冻着!”连忙将唐燕凝拉回了被子里,林氏嗔怪,“你这孩子,还是这么顾头不顾脑。若真是有过节,我怎么会将你送到这里来?”
沉默了一会儿,林氏仿佛想起了少时的光阴。隔了许久,才轻轻叹了口气。
“她和我是手帕之交。算起来,还是远亲。她的母亲,与我的母亲同出一族,是远房堂姐妹。”
唐燕凝惊讶了,“这么说,都是亲戚啊?论辈分,我还要管真人叫一声姨母呢?”
说到这里她又笑了,“那岂不是说,她的兄长晋王,是我的舅舅了?”
晏五行那骚包孔雀竟是她的表哥?
“这有什么好惊讶的?京城里就是这样,各家姻亲故交的,算起来都能论上些关系。”林氏继续道,“她并没有同父母在晋地,而是一直养在宫里的。也因此,我们二人得以相识。你别看她看着斯斯文文的,可年少时候脾气爆炭似的,一旦和人对上,能动手是不会动嘴的。那会儿你外祖父常年在边城,京城王府里就我一个,她看着我孤零零的可怜,便时常把我带在身边。”
“那怎么从来没有听您提起过呢?”唐燕凝更是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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