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你!”
“这就有意思了。你又是制香的吗?何时弄出毒药来了?”
“你堂堂的翊郡王,就没听说过医毒不分家?这话放在香和毒上,也是一样。”
晏寂将人又拉到了身边,手臂微一用力,便叫她继续靠在了身上,细细与她接着说。
“皇帝不满薛皇后所为,但大皇子新婚,总不能因着些许小事就责罚皇后。因此便以薛皇后病体不适为借口,叫她继续在凤仪宫里养病。说是养病,其实也就是禁足了。因此,薛皇后愈发觉得大皇子妃与自己八字不合,克着了了她,也便愈发不满大皇子妃。”
唐燕凝呵了一声,“又不是大皇子妃叫她禁足的。皇后有气,为什么不去与皇帝撒,与大皇子撒呢?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这句话叫晏寂不知想到了什么,沉默了片刻,才有一下没一下地拍着唐燕凝的头,轻声道,“可惜这世间女子,如你这么想的并不多。”
多得是为难女子去为难女子。
唐燕凝却不服,立刻反驳,“谁说的?康泰公主就不会为难女人,心胸开阔豪爽,是我见过少有的好女子。还有安泰公主,我大姐姐,虽然性格地位不同,可也都是良善通透的人。”
“你的眼里,看谁都好。想来,是因为你自己也是这样的人?”晏寂并不与唐燕凝争论。怀里的丫头,这话看似傻里傻气,但细细想来,何尝不是人以群分呢?因她通透良善,才会交好这么多同她一样的人。
“那是自然的。”唐燕凝反手摸了摸晏寂的下颌,叹道,“这张脸我是极爱的。但若有一天,你弄个别人来插到咱们两个中间,我也只会一瓶子毒药撒到你身上,叫你口不能言眼不能看,然后转头就走,再不看你一眼。”
晏寂失笑,“你就这么狠心?”
双手从唐燕凝腋下将人腾空抱起来往上一抖,唐燕凝就觉得自己仿佛一瞬间就飞了起来,顿时惊叫。
下一刻,便又被晏寂接在了怀里。
晏寂大笑,“还淘气不?”
什么带回个女人来,这丫头说话着实叫人气恼。
唐燕凝惊魂稍定,上爪子就要去挠晏寂,“你吓我?”
被晏寂大笑着抓住了手腕子。
待要说什么,外头谷雨咣叽一声推门跑了进来。
谷雨脸色焦急,进门就喊,“姑娘,怎么了?”
她用沏茶做借口,躲在耳房里头,水还没烧开呢,就听见了屋子里姑娘的尖叫。那声音虽然不算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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